的、可伸缩的金属教鞭——正是他平时上军事理论课时,用来指示投影幕布上内容要点的那根。
教鞭在虞峥嵘指间灵活地转动,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顶端圆滑,但通T笔直坚y且格外细长。
虞晚桐看着哥哥手中的金属细鞭,忍不住喉间滚动,咽了一口唾Ye。
不是怕的,是兴奋的。
是对虞峥嵘手中那根教鞭用途的猜想的兴奋,也是对于虞峥嵘今天这副前后反差极大,但却似乎铁了心要“教训”她的兴奋。
她猜虞峥嵘也是兴奋的。同样的血流淌在他们的骨子里,而现在又更有另一种q1NgyU之Ye的交融,他的JiNgYe曾在她的xia0x内灼热喷出,而她的yYe也曾溅满他的手和脸。
或许早在那些虞峥嵘对她毫不留情的“惩戒”降临的最初瞬间,她骨子里对这种被哥哥强制、被哥哥征服、被哥哥占有的迷恋就已经像醇厚的酒Ye那样流入四肢百骸,以至于虞峥嵘只要抛下一根划亮的火柴,她就会难以自抑地燃烧,照亮他们彼此都拥有的,黑透了的,永远无法进入白天的禁忌yUwaNg。
四目相对,目光交错,虞峥嵘没有用言语回答她,而是举起了教鞭,用冰凉的顶端轻轻点了点她lU0露的锁骨。
这是一次试探X的碰触,也是一个开始的信号,提醒她他们即将玩一场什么样的游戏,而她此刻摇头,还能停下和拒绝。
虞晚桐没有摇头,而是微微偏过头,轻轻亲吻了那根仿佛是哥哥手指延伸的教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到她允准进入下一步的信号,虞峥嵘的眸光更沉,随后响起的低而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
“要记得,叫教官。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可以叫哥哥。否则不听话的小猫是会受到惩罚的,懂了吗?”
哥哥是安全词,教官等同于主人。
虞晚桐曾经看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h书中的内容,那些被她锁在脑海深处从来没实践过的“知识”,此刻随着虞峥嵘的声音和动作,被打开了锁,从潘多拉盲盒中一GU脑们地涌出来,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
她曾幻想过哥哥那样对她,而现在哥哥正在那样对她。
虞晚桐走神的时候其实不太明显,奈何虞峥嵘太了解她了,一看她那目光闪烁,唇瓣微微凝滞的模样,就知道她现在心思肯定不完全在他身上。
对于妹妹r0U眼可见的“怠慢”,他眼睛一眯,手中教鞭轻轻一挥,cH0U在虞晚桐rr0U与r晕交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