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之后,虞晚桐就彻底放了心,大胆享用哥哥的小灶和偏Ai。
她本以为军训就会这样忙碌而充实地过下去,结果军训第四周的时候她来例假了。
昨天晚上洗漱时瞥到内K上见红的那一点点痕迹,她心里就觉得有点不妙,垫了一张护垫,今早起来,护垫果然已经被血浸透了。无论是眼前浓郁的血sE,还是小腹处时隐时现的cH0U疼,无一不在提醒她“她来例假了”这个事实。
这是虞晚桐意料之外的麻烦。
和上次一样,她这次来例假也极不舒服,现在是早晨三点半,天都还没亮,她是直接从睡梦中被疼醒过来的。
自从那次吃了紧急避孕药之后,她近来的两次例假都都颇为折磨人。血量大,小腹持续XcH0U疼,浑身酸软得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最难受的时候吃了止痛药都缓不过来,恨不得自己就这么疼厥过去,却因为疼痛过于清晰,而被迫清醒着忍受煎熬。
但此刻换了内K爬回被窝中,试图用蜷缩的动作来降低的痛苦的虞晚桐,心中除了意外,还有不安。
她捏着手机,屏幕冷调的反光映在她脸上,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脸sE愈发白惨惨的,惨白得瘆人。
虞晚桐盯着手机上显示的对话框,还没想好是现在就和哥哥说,还是等迟一点他要醒了的时候再说,免得消息提示音将他惊醒。
军训期间来例假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偏偏军籍学员的军训时间长达两个月,nV生无可避免的要来至少一次例假,经期不凑巧的倒霉学员甚至要来两次。
例假多则五、六天,少也不会少于两、三天,在高密度高强度的军训计划安排中显得格外碍事,虽然身T真的吃不消的时候可以请假,但在“疼得实在受不了请上了假”和“不怎么疼没必要请假”之间还隔着“一般般疼请不了假,但又实在影响状态”的烦人中间值。
但腹部逐渐加剧的疼痛和酸胀告诉虞晚桐,她大概是不需要担心自己疼得太轻不够格请假了。
她裹着夏日的薄被默默叹了一口气,然后给虞峥嵘发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军训期间,学员们6点起床,早C6点半开始,教官们起来的时间b学员们只早不晚。
虞峥嵘的生物钟本就习惯了早起。他一般5点自然睡醒,起来洗漱一下,出去晨跑活动一下,然后整队。
但他今日睡着睡着忽然就醒了,一看手表才4点。
他懵了两秒,下意识抓起手机,果然看到屏幕上有一条来自妹妹的未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