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问:「给宋缓吃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口都不行。」丁焕慈喝下一口温水,舒缓因为悲伤而收紧的喉咙。「他的肠胃功能还在恢复,暂时不适合吃这个。」
燕祉点点头,丁焕慈b他还了解宋缓目前的身T状况,对方说甚麽,他就听甚麽。
「突然嘴馋了?」
「宋照归要买给他的丁姐姐的。」燕祉对丁焕慈展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塔,「我沾了丁姐姐的光,也有一份。」
月光织梦的外盒——这家店的巧克力草莓塔远近驰名,宋照归不买那个买这个?到底是谁沾了谁的光还真的不好说。丁焕慈故意问燕祉:「是吗?你跟他的关系拉近得还真快。」
「不难相处。」燕祉选在丁焕慈对面的位置坐下,「但也是有你这两年的关照,他才b较愿意放下心防。」
他只是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而不得不与你划出界线,如果有那麽一天他回到他原本的身T,他防谁都不会防你。丁焕慈纵使有千言万语想说,终究只能留在心里。「也说不定是他和你合得来?」
燕祉可不敢这麽想。有正义感是好事,偏偏宋照归不愿当他的徒弟学个一招半式保护自己,他宁可对方事不关己,也不要对方莽撞出事。「个X很固执,认准的事就会去做,哪怕是做不到的事。」
「做不到」吗?丁焕慈决定为宋照归辩白一句:「不是坏事。」
燕祉隐约有点不高兴,他并不同意丁焕慈的看法。「能力不足却y要去做,除了造成无谓的自我牺牲,更可能牵连他人一起伤亡,怎麽能说不是坏事?」
毕竟是被蒙在鼓里的,燕祉会这麽想也很正常。丁焕慈抿了抿嘴,尽可能微笑以对。「你说得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焕慈。」燕祉的脸sE意外地沉重起来,「不要太宠他了。」
丁焕慈有些讶异,「我?」
燕祉没有再看丁焕慈,他垂下眼眸,拿着叉子去戳弄自己的早点。「你认识宋照归两年,也一直和他有在往来,应该早就发现他某些地方跟宋缓有点像了?」
对於燕祉的质疑,丁焕慈坦率承认:「是。」
燕祉语重心长,却不晓得是要说给谁听:「但他不是。」
他是。丁焕慈失笑,觉得自己可能也快疯了。
蕹菜跑来桌边叫了几声——「宋缓」看够伏猫,要从五楼上来了。
「宋缓」一直很排斥燕祉,最一开始的时候连眼神都是厌弃而退避的。可他现在却努力地直视对方,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