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随母姓,是同母异父的兄弟,父亲之间也是堂兄弟。
难怪他们在某些角度看起来很像。宋照归查到这段关系的时候,人都傻了。
他从来不在意也没想过要去追查自己的身世,竟没想到会在这里挖出一串有关自己的瓜藤来。不过他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他是在想办法把自己弄回去,不是在寻亲溯源,事实就是事实而已,不必矫情。
燕祉站得离宋照归很远。
会议散场之後,他走出门外,却没看到应该等着他的人。丁焕慈好心地告诉他,这个小子不太喜欢跟别人交流太久,说不定躲到哪个角落去平复心情了。
杂物间旁有一小块畸零地,那里装了一扇窄长的落地窗,很适合看夕yAn。可惜今天依然是午後雷阵雨的场合,只能看见一整片沉重Y暗的景sE。
燕祉第一时间想到这里,也的确找到一个正在学习的年轻人。
一般而言,步入青春期後的食量都跟猪差不多,翁逐光也是任凭他和宋缓想吃就吃,加上他们又练武,一个月的伙食费相当可观。
宋照归今年要二十岁了,从小到大都被困在有害的环境里,难为对方还能够长到跟宋缓差不多的身形,应该本身的基因就挺好的——可惜不能说话却又相貌出众,特别容易成为某些人渣的「目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在遇见翁逐光以前,宋缓也过得很不好。漂亮的脸蛋、清瘦的身躯、孤傲的个X、「家人」的漠视,如果没有燕祉,他掉入深渊的速度只会更快。
而眼前的这个青年从来都是独自面对所有恶意。燕祉心想,他算是半个过来人了,虽然宋照归现在看着不太需要谁的帮助了,不过站在一个前辈的立场,偶尔给点好吃好喝好玩的,可以让对方与他人建立更深的连结。
燕祉正要过去喊人,宋照归突然抬头往上看去。
三种颜sE的天竺鼠脑袋就从天花板里冒了出来,接着是一团肥硕丰腴的身躯。当整只鼠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宋照归一时也没多想,向上伸长手臂就要去接。
澎。成功捞到一只毛发滑顺的天竺鼠。
蕹菜的身T顿时僵住。过了几秒却开始在宋照归的怀里乱拱,鼻子也不停地嗅闻,最後竟然开心地叫唤起来。
知情者加一。总共三个了,还好有两个不是人不会说话。
宋照归捧着蕹菜顺毛,想着这麽敏锐的嗅觉也不知道是受品种影响还是其他甚麽原因,总之如果之後有幸遇见其他大术师的器灵,最好闪远一点以免露出马脚。
燕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