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照归不乐意,却也找不到理由拒绝。
燕祉毫不意外宋照归的头像是那只叫做阿伏的猫——他一直觉得对方的名字起得很有意境,「照归」,照的是归路,还是归人?不论如何,总是给人明亮而温暖的意象。
起名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但不表示就要一辈子被起名的人困住。
燕祉又想其实他自己也曾经是这样的吧,不过除了刚出生的六个年头,後来的路上都有宋缓相伴,更别说中途就被翁逐光拖出苦海了。
他的确动过改名的念头,之所以没有付诸行动,也不是还在乎亲情甚麽的可笑理由,而只是用久了、已经累积太多有的没的了,要全部改过实在麻烦,索X也就这样了。
如果还要说得更煽情一点的话——是因为他已经习惯宋缓这麽叫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YAnyAn还在天空高悬,远处的云层却逐渐变黑变厚,隐约还有闷响不断,晚些时候应该会有一场大雷雨。
宋照归步行进捷运站,一如往常地候车、上车,但总觉得自己忘了甚麽。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那些嘻嘻哈哈作乱Ga0怪的鬼,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抖了一下。
燕祉传了一张照片过来。
沐桃酒双手拿着平板展示,笑得非常灿烂。
宋照归如遭雷击——他今天只是要去雨棚签个名而已!不只名没签到,还被燕祉抓住了!
「下周一下午三点半,不要忘记了。」燕祉非得要在宋照归的伤口上洒盐:「顺便补签。」
走出捷运站後的天气就如同宋照归的心情写照。他默默地卷K管、换鞋、撑伞,在雷雨交加之中不紧不慢地移动。
即便已经远离中心地带,碧市做为首都,三百六十行都想从这个销金窟里淘金出去,更不用说还有多少闲得发慌的富人与穷人,不可能全都挤在最昂贵的地段。
下午一点多这样不早不晚的时间,昌云区本来是要人来人往的,不过现在惊雷不停、大雨滂沱,没有甚麽要紧事的话也不会有人出来自nVe。
宋照归踩水前行,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水G0u,心想这场暴雨如果再不转小,最多十分钟後就会开始溢出,只要稍微地高个几公分淹过脚踝——就足以让民众抱怨连连,怨念满天乱飞,而基层术师满载而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家中,阿伏立刻靠过来喵喵叫。但宋照归的下半身已经Sh透,他也懒得擦乾,就用指尖戳了两下猫咪的脑门,便随手把东西一放,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