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睡一下,没想到这一睡却很沉。
直到有一阵脚步声靠近时,我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视线还没聚焦,模糊里的一张脸竟蹙着眉。
「你还好吗?」
我摇了摇头,最後含糊地说:「应该还好,有点累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於看清楚是姚钧的脸,却见他一脸担心,我又再说一次。
「没事,我先去上洗手间。」
我起身绕过他,却被他抓住,一件外套就这样被塞到我怀里。
「你沾到了。」
那声音很低,我脑袋空白了半秒,才突然反应过来。
喔不,是生理期。
难怪今天身T特别沉,还有一GU烦躁感,连考听力都能被歌打断。
我僵在原地,转了脖子,视线往後落了一点。
果然。
脸瞬间都烫起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钧没有多看我一眼,只把外套再往我身上一推。
「你先围着吧。」
我迟钝地点点头,手忙脚乱地把外套绕到腰上,多希望现在能找个洞钻进去。
他很快地又转身往外跑了,溜得很快,好似多待一秒都尴尬。
我坐回位子,翻了一会儿包包,什麽也没找着。
这时钟声响起,吕子齐准时地走进教室,照例先扫了一圈教室。
「姚钧今天没来吗?」
「他刚刚??跑出去了。」
我说得有些心虚,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去哪儿。
吕子齐没有追问,先发了新的讲义,而我却越坐越不自在,腰上的外套仍提醒着我,问题可还没有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咬了咬唇,终於鼓起勇气。「老师??补习班有卫生棉可以借吗?」
吕子齐朝我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的波澜,几乎是立刻就懂了。
「有!在柜台,我去帮你拿!」
「不用!」我下意识地打断他,脸顿又更烫了。
「我、我去就好!」
站起来的动作太急,椅子在地上磨出一声刺耳的响。
我赶紧往门口走,心里只想快点把事情处理好,越快越好,最好谁都不要看见。
没想到才刚走出教室门,迎面就撞上回来的人。
姚钧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正喘着气,额前的发丝也微微乱了。
我们对上眼的那瞬间,他只是把纸袋往我怀里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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