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同情,反而还带点抱怨,但对此刻的我来说就已经很足够。
姚钧只是很单纯地在那里,听我自言自语罢了。
我反而被他这一句逗笑了,整个人也放松许多。
「那我继续罗。」我一口气把话全倒出来。
「我最近还有点冷落我朋友,结果她很受伤,刚刚传讯息给我,我还已读她,不知道怎麽回。」
说完这些话,我才想起自己在口语班的事情,转而又向他道了一次歉。
「然後我还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嗯?」姚钧微微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口说班把你的事情拿出来讲,虽然没有指名是谁,但你也在现场听着,我这样太情勒了,所以真的对不起。」
他终於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而从门缝透进来的光,便刚好落在他的浅棕sE瞳孔上,原本沉着的颜sE被映得柔软了一些。
「太多了。」
「啊?」
我一愣,刚才不是说能让我说吗?现在又嫌烦啦。
「我说你道歉太多了。」他语气平淡,「不需要。」
我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该接什麽。
过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最後再让我说一件事,今天的事情你别说出去,好吗?」
见姚钧点点头,我也笑了,最後不免又补上一句。
「至於拒绝我的那件事,你也别放在心上,校刊社那边已经有替代方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讲得又快又急,像是想赶在後悔之前把话收好。
「真的,别担心。」
直到把这些话一倾而尽,我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自己今天真的说太多了。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吵?
我正这麽想着,姚钧开口了。
「我不会说的。」
就这麽一句话,却b任何保证都来得可靠。
我们推开门走了出去,并肩穿过数个病房,我在一个转角处停下脚步,朝左边指了指:「我往这边走。」
他看了一眼,也伸手指了另外一个方向,短暂的相遇就此得分开了。
临走前,我向他说了一声。「谢谢。」
他没说什麽,却在我走了好几步路後,便听见他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文娴。」
音量不大,却b任何的呼唤都还要来得震耳yu聋,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喊我名字。
「g嘛?」我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