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雨下得太狠。
像世界在惩罚什麽,又像有人在哭。
洛伊赤脚站在病房的窗前,铁链冷冷地贴着他的脚踝。
墙壁是白的,灯光是白的,空气是白的。
只有雨,是活的。
他抬起头,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在耳里盘旋。
柔软、呢喃,像有人在哄他。
「跳起来吧,洛伊。」
他听话地抬起手,旋转。
像一朵错季开放的花。
玻璃碎片散落在地面上,踩上去时发出轻响。
血流得很慢,从脚底渗出,与雨的倒影交叠。
他却没有痛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好像飞起来了。」
他对着窗上的自己说。
那张倒映的脸,苍白得像纸。
嘴角却微微上扬。
护士冲进来时,他还在转圈。
白衣与红sE交错成一场静默的舞。
她喊他的名字,他没回头,只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里有孤单,也有自由。
像雨滴砸破的光。
医院纪录/第七号病房观察笔记:
病患於20:45情绪高涨,自残行为明显。
口中不断重复「我在跳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尝试阻止时,病患笑着说:「这是我唯一记得的快乐。」
雨还在下。
他倒在地上,呼x1平稳。
窗外闪电一亮,照出他脚边的血痕。
那些血,像是一条细细的红线——
把他,从现实绑回梦里。
「那天的雨好乾净,」
洛伊在病历中最後一句话这样写,
「它洗掉了我身上的疼,也洗掉了我还没学会害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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