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3 / 6)

脑勺对着她,彷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让他疯狂的声音。他守着她,却也像囚禁着自己那头失控的野兽。

当她终於从混沌的睡梦中挣脱,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x口传来的阵阵钝痛,随後是洞窟里Sh冷黏腻的空气。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不甚明亮的洞顶,以及身下铺着的、带着淡淡皂角与血腥味的粗布外袍。她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坠崖、受伤、发烧……还有,那个不合时宜的、让她羞耻的春梦。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倒cH0U一口凉气。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寻找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然後,她就看见了他。他就在洞口,背对着她,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他的姿势很僵y,肩膀的线条绷得Si紧,彷佛在对抗着什麽。他似乎……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

意外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她清醒地记得,自己在梦中是何等的娇媚FaNGdANg,发出的声音是何等的羞人。以一个男人的本能,不可能无动於衷。她甚至已经做好了醒来後要面对某种狼狈或尴尬场面的准备。可是,没有。他没有碰她,甚至没有回过头,就那样规规矩矩地、甚至有些刻意地与她保持着距离。

这份意料之外的尊重,让她心中五味杂陈。有松了口气的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看着他孤独的背影,那宽厚的肩膀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萧索。他听到了吗?他当然听到了。那他为什麽……是嫌弃吗?还是……出於帝臣之别的克制?

她抱着那件属於他的外袍,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因为久未说话而有些沙哑。「沈烈。」那个背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顿时僵住,过了好几秒,才非常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来。当他的目光与她相接时,她清晰地看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痛苦,以及那怎麽也掩饰不住的、浓得化不开的慾望与煎熬。

她轻轻摇了摇头,那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无形的刺,扎进了沈烈的眼底。他刚刚转过来,还未从被抓包的窘迫中完全缓过神,就看到了她这个充满了自嘲与放弃的表情。他立刻就误解了,他认为,她是在为方才那梦中的SHeNY1N而感到羞耻,是在为他的存在而感到厌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想法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眼中那未尽的火焰,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灰烬与痛苦。他自作多情了。他以为她对他有些不同,以为坠崖时她那句「跟着你」是真心话。可事实是,她只是在发烧,只是在无助时下意识地寻求依靠。清醒过後,她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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