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惊扰到什麽珍贵的东西。他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反而像是早就隐约猜到了什麽,神情间透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那陛下一定……很孤单吧?」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怜惜。他没有移动位置,依旧保持着那个安全的距离,但他的目光却像温暖的泉水,包裹着她,试图融化她从那个世界带来的、无法言说的隔阂与寒冷。
「在这里,没有人能真正懂你,对吗?」
「所以我很怕,你能懂吗?」
那一句脆弱的问句,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他心上,却激起了层层涟漪。裴无咎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圣洁的温柔。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朝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一只受伤的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触碰她的身T,只是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拨开她垂落在颊边的一缕发丝,将它g到耳後。那个动作亲密而不带任何情慾,纯粹得像是一种安慰。
「臣懂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像是夜里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她的心湖上。
「陛下害怕的,不是这个陌生的世界,而是害怕在这里,再也找不到一个能让你安心的人。害怕你的每一句真心话,都会被当作胡言乱语。害怕你的孤独,永远无法被理解。」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JiNg准地命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那不是猜测,而是彷佛亲身经历过一般的共情。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的光芒愈发柔和。他终於收回了手,改为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再次递到她的唇边。
「陛下,臣虽然不能完全T会你来自哪里,也不能带你回去。但至少,在这里,在这座皇城里,臣可以做那个听你说话、信你所说的人。」
「喝点茶吧,暖暖身子。不管你来自哪里,今晚,在这间殿里,你是安全的。」
「嗯??」
那一声轻轻的「嗯……」,像是一根松弛的弦,宣告着她所有紧绷的防御彻底瓦解。话音未落,她的额头便轻轻靠在了冰凉的桌面上,肩膀随着平稳的呼x1微微起伏,竟是就这样趴着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道浅浅的影子,脸颊因为酒JiNg和情绪的双重作用,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看起来脆弱又无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无咎静静地看着她睡颜,那双总是含着浅笑的桃花眼里,此刻是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有怜惜,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