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C场边的梧桐叶铺了薄薄一层。
自从接力赛後,林屿和苏晚的关系越来越近,课後同行、食堂共餐已成常态,那些玩笑式的惩罚,早已藏着难以言喻的情愫,只是那层窗户纸,依旧没有人主动戳破。
一个周末的下午,学校组织自愿留校整理图书,林屿和苏晚刚好被分到一组。
整理完图书时,太yAn还未西斜,微风夹带着些许山间的清凉。
「反正回去也没事,要不要去後山走走?」林屿看着身边的苏晚,笑着提议,他偶然听同学说过,学校後山有一片杂草地,藏着一间废弃的小木屋,只是很少有人会去。
苏晚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这是她第一次被人邀请去学校後山,也是第一次,愿意打破自己的习惯,随着一个人随心所yu地闲逛。
两人并肩走在弯弯绕绕的小径上,路边长着杂草和不知名的小花,虫鸣鸟叫伴随在耳边,远离了教室的喧嚣,也远离了世间的纷扰,只剩下彼此轻轻的脚步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一间低矮的废弃小木屋出现在眼前。
木屋的墙壁已经泛h,门扉斑驳,显然已经荒废了很久,周围长满了杂草,却有一条路径直达门口,像是偶尔有人来打理过。
「就是这里了。」林屿走上前,轻轻推了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些许灰sE尘粒随着门缝轻飘飘地飞出。
两人轻轻走进木屋,室内弥漫着一阵淡淡的尘土味,yAn光透过屋顶的破洞和窗户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洒下零散的光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屋里几乎没有什麽东西,只有几张破旧的木椅,靠在墙角,而在木屋最里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同样斑驳的旧信箱。
铁质的信箱已经生锈,表面的油漆脱落了大半,上面还能隐约看到模糊的花纹。
苏晚眼神里带着好奇,走上前轻轻抚m0着信箱的表面,拉开箱口内部还摆着两三着泛h的纸张,她小心翼翼的m0着这些老旧的「历史文物」,感叹道:「以前,应该有很多人把心事写在信里并放在这里,这几封信还留在这,就是不知道信的主人心事解决了没有。」
「他们或许早已将心事抛之脑後也说不定。」林屿凑到她身边,看着那个旧信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只想和她分享的念头:「苏晚,我们把它当成我们的秘密惩罚信箱,好不好?」
苏晚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
林屿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