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真如此,岑阑略带歉意,“手札应当放在侯爷的书房里,今日事多且忙,只能请大少爷自行寻找。”
虞慎说:“无妨,我今天本就没别的事。”
岑阑把他带到书房,然后就出去了。
虞慎按照父亲的习惯,轻车熟路地从林立的书架中找到了专门放军报的地方。
珑州之战刚过去不久,留存的文卷很容易找到。
虞慎一目十行,看着战报越看面sE越沉,许久他才将其中部分收拢放在怀中,其余原封不动放回架子。
接着,他翻找到那本手札,理了理衣袍,从容出门。
岑阑已经不在了。
守在外面的是侯府带来的侍卫,虞慎冷着脸逐一点头致意。
陆溪很紧张,小道童给她上了壶茶水,还贴心地放了些糕点。
她吃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燃着线香,她闻着头晕,便来到廊下透气。
天sE果然不好,这会不仅起了风还起了雾。遮面的白纱一挡,连着雾气,陆溪看什么东西都不分明。
风不大,但刮起来时她裙角和帷帽都在飞扬。
小道上一道青绿sE人影出现,陆溪没看见,转身是结结实实撞在了那人怀中。
遮脸的帷帽掉下来,秀美的脸蛋lU0露出。
没了白纱遮挡,陆溪也正正好看清了来人的面庞。
一张温润柔和的脸,正是岑阑。
他一向带笑的眼睛此刻被诧异替代,张嘴刚要喊她,陆溪就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小厢房离后殿的屋舍不远,那边习武的侍卫们耳力很好,她生怕岑阑喊破她的身份。
岑阑眨眨眼,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什么也不会说。
陆溪再三确认,才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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