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安妮一起接回来和凯尔一起软禁监护,省得他们再给我惹麻烦。”
“是,主人。”沈累已经感到有热量从小腹窜起,让他的呼x1变得急促。
“规矩还是和以前一样,可以叫喊,但不可以自伤。如果你怕自己控制不住咬舌的话,我可以给你个口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累感到自己的腰已经在抖,他实在是禁yu太久了,禁不起一点挑拨,更何况是最浓烈的春药。
“主人,请给我一个口球。”他顾不上T面了,仅仅就这么几分钟他就感到自己的理智来到了崩溃的边缘。在不能动不能S的命令下,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剩下多少自制不自伤。
顾凡拿了一个中空的口球给沈累戴上,轻轻抚弄了一下沈累披散下来的头发。
“放心,我会看着你的。”顾凡俯身在沈累耳边柔声说。
沈累看着顾凡,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他不想顾凡离开,他不想一个人。
但顾凡还是走了,调教室暗了下去,只在沈累的上方留了一盏昏h的灯。
汹涌的q1NgyU很快擒住了沈累所有的理智,他不自觉地想夹腿,但卡在U形槽里的双腿被极致地分开,他没有任何挣动抚慰的余地。他大腿的肌r0U在q1NgyU的刺激下不断cH0U搐,连脚趾都蜷紧。
刻骨的麻痒让他疯了一般地想要拥有点什么,想要被刺激。可寂静的调教室里连风都没有。
他独自一人被留在这里,被囚禁在浓烈的q1NgyU里。
他绝望地扭动着腰肢,但光滑的台面带来不了任何抚慰,下身的y挺在朝空气中虚刺后只能带来更大的空虚。
不知道在寂静中独自挣扎了多久,沈累终于有些受不住了,他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绝望的呜咽:“呜……呜啊啊啊……嗯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仰着头,口水流了满脸,浑身都是热汗。
他x膛的起伏是那么得剧烈,一下又一下,犹如渴求氧气的鱼。
但冰冷的空气似乎怎么也浇不灭血Ye中的燥热,他所有的尝试都是没有意义的徒然。秒针一格一格在走,他觉得整个人都越来越难受,就快要爆炸。
不行了,主人,我好想S。求你,让我S。求求你……
他在心中绝望得呐喊,但被口球封住的喉咙却说不出任何清晰的话语。
“呃……”他绝望地抬头,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东西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他的身T因不断到达ga0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