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也变得敷衍而快速,润滑和扩张更是做得潦草不堪。
这天他从调教室回房,拖着疲累的身T打开电脑想再看一会儿,却在不知不觉中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当他被未关严的窗户中透出的寒风惊醒的时候已经十点四十五分了。
他吓了一跳,几乎是从位子上弹了起来。顾凡给他下过十点必须睡觉的命令,他并不打算违抗。
他赶忙去洗澡,把T内的男形cH0U出来清洁放好,堪堪在十一点的时候上了床。
第二天他一整天都很忐忑,不知道该不该主动和顾凡坦白违令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顾凡一早就出去了,早上没来健身房,白天也没和他一起就餐。他稍稍松了一口气,却在晚上跪到调教室等待的时候更加不安。
他已经对顾凡宣誓效忠,他不该有任何欺瞒和违抗的,是他犯错了。
沈累敏锐地感到顾凡今天的气压与往日不同,凌冽的不加掩饰的怒意从顾凡的身上散发出来。沈累全身的J皮疙瘩都被这骇人的气场激起来。
沈累的记忆中顾凡从未如此过,哪怕是他来刺杀的那天。
沈累维持着标准的跪姿,但身上的每一块肌r0U都在不自觉地瑟缩。
他看到顾凡站到了他面前,用低沉的声音问:“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沈累深x1了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我昨天睡晚了,主人。”
做错了要认,沈累从不是逃避的X格。
“你违背了我的直接命令。”顾凡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沈累感到自己开始害怕,顾凡的怒意就如利剑一般刺透了他的皮肤,让他感到彻骨的冷。
“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顾凡转身走到调教室的一角,对他做了跟上的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累跟着顾凡爬过去,看到一张冰冷的刑床。
“躺上去。”
虽然害怕,沈累依旧没有犹豫地起身躺了上去。他赤身lu0T地躺在台面上,好似任人享用的菜肴。
顾凡用束缚带固定住了沈累的手腕和脚腕,接着开始往沈累身上贴电极片。
手腕被束缚的时候,沈累的心被悬到了最高。顾凡从来不束缚他,顾凡一直喜欢看他自己咬着牙y抗惩罚的样子。
顾凡喜欢他乖觉主动地把软r0U送到刑具之下,即使再疼也不闪躲半分。顾凡喜欢看他极致隐忍后眼中闪烁的生理X泪花,喜欢看他在疼痛后暗自消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