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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认主的第一天,顾凡并没有怎么折腾他。今天他所承受的还不及他之前经历过的十一。
可现在他心里很乱。他恍恍惚惚间觉得,顾凡在他身上索求的似乎是什么和之前所有人都不一样的东西。这让他有些惶恐,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他很习惯应付生活的无奈与胁迫,他的人生一直都没什么选择。他可以平静地把命运的苦涩吞下。但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上位者的善意和温柔,这是他从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需要烦恼,要怎么得到你的心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引导。”
苦恼间他想起顾凡的话,随机中止了自己乱七八糟的思考。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如不想。作为一个奴隶,他应该相信主人的。
沈累缓了一会儿后终于颤颤巍巍地起身。他穿好衣服,拿上顾凡交代的东西,不顾肌r0U的酸疼与衣料摩擦鞭痕的疼痛,强迫自己站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确定没有问题后,他打开调教室的门,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正好晚上九点,房间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支营养膏,一壶水和一管伤药。
沈累想到顾凡说的“三餐我给什么你吃什么,不许剩”和“每天晚上十点睡觉”的命令,不由会心地笑了一下。
他的这个主人,真的是把一切都算好了。
沈累一整天食水未进,的确是饿了。他拿起营养膏吮x1,发现味道并不难吃。他吃完了营养膏,喝完了水,便走向浴室洗澡。
他的下身还y着,他无b想在温热的水流中撸一发解放,可顾凡不允许他zIwEi,他便只能忍着。
他开了冷水,没有犹豫地对着自己的下身冲去。冰凉的刺激让他不由闷哼了一声,难受得躬起了身子。y挺的下T很快在这冲击下绵软下去,他咬着唇关了冷水,重新开始调试水温。
顾凡给了他足够的信任和温柔,沈累知道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他会听从顾凡的命令,不会对自己放水。
洗完澡后他给自己上药,上完药正好九点五十五分。他设好第二天的闹钟,拉上窗帘,让身上的药风g。在指针指向十点的时候,关灯睡觉。
沈累其实很少有睡得这么安稳的时候,在锈屿,没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半夜时不时被枪声惊醒是每个生活在锈屿的人的日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总督府的夜却是安静的,安静得好似在另一个世界。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