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擦,只见瓶身完好无损,连一点刮痕也没有。
"还真是结实呀..."
他再往地上一看,眼前的景象直接让他目瞪口呆。
就在刚刚玉瓶落下的地方,木板上有一个深深的凹痕,就好像被大锤还是什麽重物砸过一样。
他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手上的瓶子,心里想着:"还好没被他砸到头,不然还不被它砸到傻掉..."
他把瓶子放在桌子上,坐在桌边SiSi的盯着它,看它会不会在什麽时候又黑起来,看着看着...他就趴在了桌上,呼呼大睡过去。
第二天清早,yAn光透过窗纸洒在了秦晓份的脸上,他眯了眯眼後慢慢的坐起来,用手r0u了r0u眼睛。
张开眼时,看到玉瓶依然站在同一个位置,与昨晚根本没两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拿起玉瓶放到眼前,眼皮都快贴在瓶身,但还是没看到什麽。
"这也没什麽特别呀,难道昨天看到的光是我自己眼花了?"
想了一下,他就决定马上出门,去昨天的洞附近看看。
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整晚,导致他有点浑身酸痛,一站起来,骨头发出啪啪响。
他走到门前,打开门後一步踏出,就在门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就在这时,他斜眼看到祠堂门口有个跟他动作一模一样的人影,他侧头一看,原来村长也刚好出门,在门前伸了个懒腰。
他们两个同时注意到对方,秦晓份整个人停住,手臂还举在了半空。
"糟了糟了!他会不会抓着我不让我出去呀?"
他装作自然,慢慢的把手放下,还扭了扭腰。
村长看到秦晓份後也同样如此,两个人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然後便见秦晓份对着他勉强g起了嘴角,做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在村长看来,就是在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早起又傻笑,不会昨晚骂了一顿把他骂傻了吧?"
秦晓份见村长没什麽反应,也没有要走过来的意思,便一边面对着他微笑着,一边慢慢往村口方向走去。
"果然伸手不打笑脸人,继续笑...继续..."他沾沾自喜的想道。
村长看到他这举动,更是证明了自己的猜想了,他脸上露出一点担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看来今晚要带他去陈老的家看看脑子了!"
就这样,他们早晨的邂逅便随着秦晓份的微笑离去而结束了。
秦晓份在远离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