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陈大哥他们是好人啊!”
裴钰SiSi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眼前这一幕,与汴京朝堂上那些道貌岸然、党同伐异的嘴脸何其相似!
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换了种方式,依旧是对无权无势者的肆意践踏!
“住手!”他忽然挣开阿月的手,上前几步,对着那指挥的武官高声道,“这位大人!黑云寨众人虽有违律法,但事出有因!此地贫瘠,官府盘剥甚重,百姓无以谋生,方才铤而走险!大人若能网开一面,给他们一条生路……”
“你是什么人?”武官锐利的目光扫过裴钰,落在他脚踝上那两个明显的凹痕和虽破旧却难掩清雅气质的脸上,皱了皱眉,“流放犯人?”
旁边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凑上前,低语几句。
武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轻蔑:“原来是你,汴京裴家的那个……呵呵,自身难保的流放罪囚,也敢为匪类求情?给我一并拿下!”
几个官兵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裴钰和阿月粗暴地扭住,用绳索捆了。
“公子!”阿月挣扎着,却被SiSi按住。
裴钰没有挣扎,只是SiSi盯着那武官,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憎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他曾经所属的“士大夫”阶层?
这就是他父亲教导他要效忠的朝廷?
如此是非不分,草菅人命!
战斗很快结束。
黑云寨的汉子们Si的Si,伤的伤,没Si的也都被捆绑起来。
妇孺们哭声震天。
陈逐风身中数刀,被按倒在地,仍目眦yu裂地怒骂不休。
寨子被翻了个底朝天。
官兵们搜出了一些财物——多是劫掠J商所得,分给寨民后剩余的公产,以及一些简陋的武器。
“证据确凿!全部押回州府大牢,听候发落!”武官挥手。
裴钰和阿月被推搡着,与黑云寨的幸存者们一起,踉踉跄跄地走上了出山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头望去,那个曾经给予他们短暂安宁的山谷,已是浓烟滚滚。
官兵放火烧寨。
阿月泪水涟涟,不住回望。
阿秀婶、老鲁头、那些天真烂漫的孩子们……
他们做错了什么?
只是想在这世道夹缝中,有尊严地活下去而已!
陈逐风被单独捆在一匹马上,他挣扎着回头,看向裴钰和阿月,眼中有着深切的愧疚和无奈,哑声道:“对不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