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手下,“轻点,把那位公子扶起来,解开。”
两个手下上前,动作b之前那些喽啰小心得多,解开了裴钰身上残余的绳索。
裴钰身T僵y,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避开他们的触碰,自己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双腿被捆太久又虚弱无力而踉跄。
阿月不顾自己手脚麻木,扑过去扶住他:“公子!”
陈逐风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在裴钰脚踝沉重的铁链和囚衣上停留片刻,沉声问:“你们是……流放的犯人?”
裴钰靠着阿月的搀扶站稳,抬起眼。
虽然形容狼狈,面sE惨白,但他直视陈逐风的目光里,仍有一种属于他出身和教养的沉静:“是。多谢……好汉相救。”声音嘶哑g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逐风摆摆手:“别说这些。赵老四这伙人,在这片山里无恶不作,强掳流民、私开矿坑、欺男霸nV,我们黑云寨早就想端了他们。救你们,顺手的事。”他看了一眼外面,“这里不能久留,血腥味太重,很快会引来野兽,也可能有漏网之鱼。跟我们回寨子,给你们弄点吃的,处理下伤。”
裴钰沉默了一下,看向阿月。
阿月眼中满是期盼和恳求。
他们现在走投无路,身无分文,裴钰还戴着刑具,伤势未明,在这深山里独自离开,必Si无疑。
“那……叨扰了。”裴钰低声道。
“走吧。”陈逐风率先转身。
黑云寨坐落在一处更为隐蔽的山谷中,背靠悬崖,易守难攻。
寨子规模不大,却井然有序。
木屋虽然简朴,但g净结实;空地上晒着药材、兽皮,有妇人在井边洗衣,孩童在空地上追逐嬉戏,见到陈逐风等人回来,纷纷打招呼,眼神好奇地打量着裴钰和阿月这两个陌生人,但并无恶意。
这里的气氛,与之前那个充斥着暴戾和y邪的私矿窝点截然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逐风将两人带到一间相对僻静的木屋前:“这是我平时议事的地方,旁边有间小屋空着,你们先住下。阿秀——”他喊了一声,一个四十多岁、面容和善的妇人应声跑来,“给这两位客人弄点热水、吃食,再找两身g净衣服。这位公子身上有伤,看看需要什么草药。”
叫阿秀的妇人连忙应下,不多时便端来了热水、粗布衣物和简单的粥饭。
看到裴钰手腕脚踝上触目惊的磨伤和淤青,尤其是注意到他异常苍白的脸sE和僵y的姿态时,阿秀眼中闪过同情,动作更加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