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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公子,”她紧紧抓着他的手,“如果没有公子,一年前奴婢就已经Si了。这条命是公子给的,就该为公子所用。”
裴钰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为我送命。”
“但奴婢心甘情愿!”阿月跪在他面前,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公子,让奴婢跟着您吧。无论前路如何,无论生Si祸福,奴婢都认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月光下,少nV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心中涌起巨大的矛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方面,他为阿月的不离不弃而感动万分。
在这世上,竟还有人愿意为他如此。
另一方面,他懊悔自己心软,不该回头看她是否安全,不该脱下外衣为她御寒,不该让她发现自己。
这一回头,可能会害Si她。
“阿月,”裴钰的声音沙哑,“你知道岭南是什么地方吗?瘴疠横行,毒虫遍地,流放之人十不存一。就算侥幸到了流放地,也是做苦役,生不如Si。”
“奴婢知道。”
“你知道这一路上,可能还会有刺客?”
“奴婢知道。”
“你知道跟着我,你可能一辈子都回不了汴京,可能老Si异乡,可能……”
“奴婢都知道!”阿月打断他,“可是公子,如果没有您,汴京对奴婢来说又有什么意义?那座城里,除了您,还有谁会在意一个丫鬟的Si活?”
她的话像一把刀,刺进裴钰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对阿月来说,不仅是恩人,不仅是主人,更是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若他弃她而去,她便真的无家可归了。
“阿月……”裴钰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你怎么这么傻。”
“奴婢不傻。”阿月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奴婢只是知道,有些东西b生Si更重要。”
就像吴顺知道的一样。
裴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却眼神坚定的少nV,心中那片冰封的角落,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流放以来,他第一次感到,自己不是完全孤独的。
“好。”他听见自己说,“我们不分开。”
阿月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裴钰将外袍重新披在她身上,“但你要答应我,若真到了生Si关头,你要先顾自己。这是我的命令,你必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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