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守在床边,不时为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窗外暮sE四合,雪花又开始飘落。阿月起身关窗,却听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
“阿月姐姐......还在吗?”
“在呢。”阿月忙回到床边,“醒了?要喝水吗?”
吴顺点点头,就着阿月的手喝了几口水,脸sE稍微好些。“今天......多谢你了。”
“说这些做什么。”阿月替他掖好被角,“你好好养伤才是正经。那些盗匪怎么样了?”
“都抓了,送官了。”吴顺说起这个,眼中有了神采,“为首的那个还想跑,被我一刀砍在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你能耐!”阿月嗔道,“下次不可这般冒险了。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娘怎么办?”
吴顺是家中独子,父亲早逝,母亲靠做针线活将他拉扯大。
他十岁便到裴府当差,一来为贴补家用,二来也因仰慕裴钰为人。
提到母亲,吴顺神sE黯了黯,随即又笑起来:“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对了,我娘前日还念叨你呢,说你给她送的那件棉袄特别暖和。”
“老夫人喜欢就好。”阿月微笑,“等你好些,我跟你一道去看她。”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脚步声,裴钰的声音响起:“吴顺伤势如何?”
阿月忙起身行礼:“公子怎么来了?大夫说箭伤虽深,但未伤及要害,好生休养一月便能痊愈。”
裴钰走到床边,见吴顺要起身,摆手示意他躺着:“不必多礼。今日之事我听说了,你做得很好,护了百姓平安。”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g0ng里赐的伤药,对外伤有奇效,你且用着。”
吴顺眼圈一红:“谢公子......”
“你好生养着,月钱照发,另赏三个月俸银,给你母亲补贴家用。”裴钰温声道。
“公子,这使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你应得的。”裴钰拍拍他的肩,又对阿月说,“这些日子你多费心照料,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去账房支取。”
“是。”阿月应下。
待裴钰离开,吴顺望着手中的瓷瓶,久久不语。
“怎么了?”阿月问。
“公子待我们这样好......”吴顺声音有些哽咽,“我这条命,以后就是公子的了。”
阿月深有同感。
这府中上下,哪个不曾受过公子恩惠?她柔声道:“所以你更要快些好起来,才能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