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众人嫌弃他丢人,直接把他拽了下来,季成阳觉得没什么意思,想要回家睡觉,低头一看见陈木言笑得正起劲,不知怎么,他感觉自己还可以忍一忍。
就这样一群小伙子去了歌厅,李博文在半路上吐了司机一车,几个小伙子又是道歉又是陪钱,最后他们把腿都站不稳的李博文架下了车。
好兄弟无论对方怎么样都不能抛弃,这是男人之间友谊准则的第一条。
陈木言跟着他们走,脸上的笑没停过,季成阳看见他那不值钱的笑容想,有这么开心吗。
到了地方李博文突然醒过来,抢走麦克风开始鬼哭狼嚎,一群人害怕扰民直接把他揍晕。
然而他们也没好到哪去,比鬼哭狼嚎强不了多少,听得季成阳差点要出家,直接把屋子里空调开到最低,这下大家谁都不唱了,个个紧抱成一团取暖。
果然他就不该来,视线又不受控制的看向陈木言那张脸,居然还在笑,怎么他上辈子是没笑过,一直傻笑个什么玩意,要是单纯的冲着空气笑他也不说啥了,几个意思瞅着他笑,都给自己干毛愣了。
“喂,你笑鸡毛呢”,季成阳压低声音问,“你没笑过啊”。
陈木言笑着道:“感觉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心?哪里开心了。
“你他妈的别看着我笑,给我笑得我都以为我身上招了什么鬼”。
“不行,我就想冲着你笑”。
“喂,给你脸了吧,别逼我动手”。
“好了,我冲一个笑不就好了”。说完他把笑容对准了李博文。
反正李博文睡了过去,也看不见。
“妈的,你可真烦人”,季成阳忍不住骂一句。
陈木言当场不乐意了,“你干嘛说我”。
“说你,我他妈的还想干你呢”,季成阳也不知道自己烦躁什么,直接拿过遥控器,试图在把温度调低。
“呀,阳哥温度在低该冻鸡吧了”。
季成阳把空调扔到沙发上,无趣的走了,他以为陈木言会跟过来,结果那家伙还在对着李博文笑,他心里那种占有欲就开始作祟,你说一个一直跟着你、处处围着你转的东西,冷不丁不把你当回事了,是个人心里都接受不了这种小反差,就算是个狗也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他该怎么办,是继续走,还是把那个谁叫过来。
季成阳想这都赖蛋蛋陈,没想到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花花肠子比谁都多,故意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