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这小胖子平时挺闹腾的,没想到年纪轻轻就……」
洪奕没有理会周遭的议论,他的眼神专注到了极点。
他缓缓伸出左手,按住了阿哲的头部,右手那把剪刀JiNg准地抵住了目标区域。
「阿哲,别动,我要开始了。」
「唔……!」阿哲发出一声闷哼,SiSi抓住手术台边缘,指甲几乎要在木板上抠出痕迹来。
随着「喀嚓」一声,阿哲的身T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诊所内的温度似乎随着气氛的紧绷而升高。
洪奕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下。一名眼尖的实习护士赶紧上前,轻柔地为他擦去汗水。
洪奕的手丝毫不抖,每一动都极其克制,彷佛在雕刻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断地变换角度,时而低头观察,时而调整灯光,手中的金属工具发出规律且冷酷的声响。
「洪哥……我感觉到了……有一种……凉意。」阿哲语气虚弱地呢喃着,「是不是阿公来接我了?我是不是要走了?」
「闭嘴,维持呼x1稳定。」洪奕冷声喝道,手中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门外的群众看着洪奕那副严肃的表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场「手术」已经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在末世这种资源匮乏的条件下,多用的每一分钟都意味着感染风险的倍增。
「呼——」
洪奕终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缓缓站直了腰部。他放下手中的银sE剪刀,摘下被汗水浸Sh的口罩,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完成了。」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完成杰作後的疲惫感。
阿哲愣住了,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试探X地动了动脚趾,又扭了扭脖子:
「我……我还活着?我没鼠掉?洪哥,我的头还在吗?」
「鼠掉?」洪奕一边整理着工具,一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哲,简单的头部表皮无神经组织切除手术,你有必要Ga0得像是在交代遗言吗?」
阿哲m0了m0自己的後脑杓,触感变得清爽且扎手。
他像弹簧般蹦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本垂到肩膀、油腻得打结的长发,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乾净俐落的小平头。
「切除手术?」阿哲瞪大了眼睛,「你说了大半天,结果只是帮我剪头发?」
「不然呢?」洪奕将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