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恶意,只有一种纯粹的怜悯与平等。
「妮妮,到我身後来。」老者低声嘱咐,语气虽然严厉,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老莫,大哥哥应该不是故意的。」nV孩抬起头看着老者,随後又看向我,她的眼睛很大,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
「大哥哥,别对小花露出这种眼神嘛,它只是渴了,就像我们也会口渴一样。小花在长大,大叔叔也在长大,他们在一起多温暖。」
「什麽意思?这样还算活着?」我心中疑惑,但很识趣地没有说话。
在小nV孩眼中,这并非寄生。
这片土地上的生命——无论是扎根的植物,还是行走的人类——都没有高低之分。
那种病态的生机,在她看来只是生命延续的另一种形态。
「人就是人,花就是花。」老者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枪口微微下压,却依然没有收起的意思。
「这地方不欢迎带着铁棍随便乱拨的人。说,你们是谁?从哪里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指了指远处停在麦田里的滑翔翼残骸,「降落时摔烂了。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
老者的目光掠过我,接着看向二楼窗边探出头、满脸惊恐的陈曦。
他收紧了握枪的手,看着陈曦身上那套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装束,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老莫,大哥哥不是坏人。」妮妮肯定地说道。
老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带上你的人,跟我走。」
老者示意我往农舍走去,声音低沉,「妮妮,别玩了,yAn光太强,小花要午睡了。」
妮妮听话地站起身,对着那个已经不再动弹、完全被麦秆覆盖的男人摆了摆手,「再见,大叔叔。」
她蹦蹦跳跳地跟在老者身後。当她经过我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仰起脸对着我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
「大哥哥,你的右手和身T不一样欸。」
她伸出小手,指尖隔着空气虚点了一下我那深sE且隆起的肌r0U,语气天真得令人毛骨悚然,「我感觉大哥哥和我是同一种人。」
我下意识地将手往後缩,那种与丧屍手融合後的沉重感在此刻变得格外鲜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我的右手不仅黑得像渗进了乾涸的血迹,更隐隐散发出一种不属於人类的脉动。
妮妮的话像是一根细针,挑动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我心中充满疑惑,所谓「同一种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