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状况?」
老徐冷笑一声,蹲在一旁cH0U起一根乾瘪的卷菸,火星在昏暗中明灭:「状况?哼!现在这慈惠中心,只分为两种人。」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带有电子感应锁的铁门:「那边,他们自称白袍组,实际上是一群社会主义的疯子。」
「曾喜德的名声你们听过吗?我们都叫他真缺德。他们那帮人,以前是这里的副院长和主任医师。」
「灾难爆发时,他们果断锁Si了医疗主楼的气密门,把所有的药品、JiNg密设备、还有乾净的粮食全占了。」
「他认为现在是进化时期,资源有限,只有所谓的社会菁英——也就是医生、高级技师和部分强壮的保全才配活下去。」
「其他的,在他们眼里都是浪费空气的负担。」
「那你们呢?」博文平静地问。
「我们?」老徐看着周围那些存活艰辛的难民和虚弱的孩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我们是由退休的老院长带头成立的互助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院长认为人命应该不分贵贱,当初他强行打开了生活区的物资库,收留了被白袍组赶出来的病患和家属。
我们人数众多,但没药、也没有乾净的水,电力也是靠几个懂行的哥们儿偷接那边的剩余电流。」
「所以你们现在是靠偷他们的物资生活着?」洪奕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有交易,也有抢夺。」老徐自嘲地笑了笑:
「偶尔我们会拿外面收集来的燃油或零件跟他们换药,但那家伙心黑得很,一瓶抗生素就要我们大量的物资。」
阿哲撇了撇嘴,看向洪奕:「洪哥,这下麻烦了。看这边的情况,我们很容易被卷入他们的争斗里。」
洪奕陷入了沉思。本来以为来到这边可以得到更好的保护,没想到这边的情况b想像中得来的复杂许多。
三人经过了一番讨论,打算按规划了解这边的状况。
就在这时,避难区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
「院长!不好了!快来啊!阿亮有状况!」一个年轻nV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瞬间撕破了压抑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徐脸sE一变,猛地站起身:「坏了,阿亮是那场大雨後感染肺炎的孩子。」
众人跟着老徐冲进内侧的一间病房。
只见一名年约十岁的男孩正剧烈地cH0U搐着,他的脸sE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青紫sE,喉咙发出像破风箱般的咕噜声,那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