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抑制地回想起这半个月的煎熬,被关在没有一丝光线和声音的暗室中,几乎把他的JiNg神b至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奋力挣扎,恐惧地大喊:“封玖,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才是封家嫡系仅剩的血脉!你不是一直在查同伙吗,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你要放我出来。”
“用不着,他们已经去各自长辈身边尽孝了。”
封玖俯视着他,轻声道:“你呢,想去陪你父亲吗?”
封陆浑身一颤,惊恐地瞪大眼,嘴巴张合,仿佛离水的鱼,半响之后才嘶吼出声。
“不……不……不!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腿还有没有救吗,我知道!我知道当初那幅药剂的解药!只要……只要你把父亲的财产给我,让我走,我可以走的远远的,不再回来!”
“哦?”封玖百无聊赖,“那你说说,解药在哪里?”
“在……”
封陆忽然噤声,左右看了看,嘶声道:“你让他们都走,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封玖终于感到了一丝趣味。
无视大管家的不赞同和保镖的满脸犹豫,他挥手让他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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