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挫伤、瘀青,两脚则伤到筋骨,即使服药,恐怕也得瘸上好一阵子。
「若我再晚来一点,你恐怕就要Si了。」杨清璃喃喃低语:「凡人真的是太过脆弱了。」真是可怜,他头一回对人族生出了这样的情绪,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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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橘醒来头一件事就是想上厕所,但星曜楼这里没有厕所,只有他在屋外邻近处盖的一间小茅房。由於他自身Ai洁,平时就将茅房打理得很乾净,还会放上自制的草木薰香,不仅驱虫还好闻,所以当他央求杨清璃带自己去茅房时,也因此少了一点羞耻感。
杨清璃原是有些抗拒,却也意外发觉叶橘说的茅房很乾净,因而不再排斥照顾叶橘,还主动说道:「下回你有三急再告诉我吧。」
「喔,那倒不必麻烦,之後我便吃辟谷的丹药就好啦。多谢杨师兄!」叶橘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杨清璃,毕竟再乾净也还是间厕所,很尴尬嘛。而且厕所再乾净也没有冲水马桶,他本来就不打算长久使用,而是要b自己尽早辟谷的。
果然他把丹药囤起来是对的,因为他现在只剩一只手能b较灵活的擦PGU,真是累Si他了。
杨清璃抱叶橘回星曜楼的楼上露台,稍微晒了午後的yAn光,傍晚时辰一到就回房里上药。
叶橘觉得上药的过程,自己的行动滑稽又好笑,杨清璃得先帮他解开腰带、衣绳,像拆包裹一样剥开衣物,他再自己往床里滚一圈。因为要先从背後的伤口开始搽药,等背面上好药,叶橘再滚回原位让杨清璃处理正面的伤。叶橘暗自庆幸,还好腿间的重要部位没出事,不然脱K子既麻烦又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橘并不知道杨清璃看似面无表情的做这些事,实则内心一日b一日还混乱纠结。原来那一日救回叶橘而心生怜悯只是个开始,杨清璃察觉自己根本不讨厌叶橘,这些天相处下来,叶橘依然会和他闲聊几句,哪怕他很少回应什麽,但受伤的叶橘依然展现出鲜活的一面,他看叶橘越来越顺眼,甚至生出了一点不应该有的心思。
「那个……」叶橘侧卧背对杨清璃,话音听得出有些害羞,他央求道:「我的肩胛骨结痂的地方有点痒,能不能请杨师兄帮我挠一挠?隔着布就好,不想弄脏你的手。」
杨清璃喉头有些紧涩,嗓音也变得低哑:「你不脏。」他咽着口水盯住少年的後背,碰触到那微微颤动的蝴蝶骨,指尖轻挠上面一道浅sE的r0U疤问:「这里麽?」
「哈啊,对对对,就是那里,啊,好痒,真奇怪,就它最痒。谢谢你啊,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