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的闪电,紧接着是沉闷的雷鸣。
就在那一瞬间,收音机的杂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近,近得像是就在她耳边低语,却又带着一种跨越深渊的空灵感。
「……喂?喂喂?阿昌吗?你这家伙跑去哪了?我的吉他弦断了,今天的试音怎麽办?你不是说去帮我买两包万宝路吗?人Si哪去了?」
那声音的质感非常奇特,带着一种数位讯号永远无法模拟的「颗粒感」,背景里隐约有着阵阵蝉鸣声,还有一种奇怪的、节奏缓慢的脚踏车铃声。
予希愣住了。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底升起一阵寒意。这不是广播电台,这种对话方式……
「……谁在说话?」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收音机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昌?你的声音怎麽变了?你是感冒了还是……不对,你是个nV的?」男人的声音显得极度惊讶,接着是一阵翻动纸张的声音,「你是哪位?怎麽会进到我的频道里?这是我的录音室监听频道,你是住在隔壁栋的台大学生吗?」
予希看着窗外满目疮痍的拆迁工地,以及远处高耸入云的数位广告牌,心跳开始加速。
「我……我是在家里。你是谁?这台收音机……你在哪个频道?」
「收音机?小姐,你真Ai开玩笑。我这是在录音啊!我在录我下一场公演的DEMO。」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急躁,「我是**陆远**。你到底是谁?你怎麽进到我的录音室监听耳机里的?」
「陆远?」予希在脑中搜索着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
「我叫林予希。我是在民生社区捡到这台收音机的,这里……这里已经没有录音室了。」
「民生社区没有录音室?小姐,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民生社区这里全是新盖的公寓,我现在就坐在窗边,看着那一排刚种好的路树,漂亮得很。对了,你听过麦可·杰克森的《WeAretheWorld》吗?我们乐团正打算翻唱呢……」
予希的手松开了,气泡水罐倒在地毯上,透明的YeT缓缓渗透,像是一场无声的入侵。
1985。那年,她的母亲才刚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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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85:燥热的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985年,台北,晴。**
陆远焦躁地扯掉耳机,看着眼前这台巨大的、盘式录音机。
刚才那个nV人的声音消失了。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