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关起门来,用饥饿和禁止睡眠让周幸屈服,把他从里到外掏空了。连续多日的酷刑后,他已虚弱到极点,发了狂。“大哥,美由纪,你们都不是人了!”那天,他对着我俩撂下这句话,冲向窗户,跳出去摔死在楼下。
我们手足无措,A担起大局,指挥起我们处理现场,先是叫我们每个人都拿刀划破了尸体,把我们都搞脏。直树在工作的店里打了假账,交给我和爸爸去伪造周幸沉迷于柏青哥而欠下高利贷,被黑道逼得走投无路的假象,美由纪则负责安慰周幸的家人,让他们对谎言深信不疑,最终他们没有起疑,无奈地带着他走了。
日子继续过去,好像周幸从来没来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总觉得他还在这儿,怨毒地盘旋在他离世的窗台上,每天下午不断重复生前最后一个动作,用那张被压碎的脸冷笑地注视着我们。
A认为世上没有因果报应可言,但我仍觉得,死者的鬼魂伺机而动,正在准备报复。
我的预感不是错误。
美由纪在和直树胡闹时出了血,这才知道已经怀了孕。
爸爸说让她上医院可能被怀疑,提议送去老家等死,妈妈一言不发,直树吓得缩在墙角。美由纪面如白纸,虚弱地哭喊道:“我就说是周幸的遗腹子——爸爸救我!妈妈救我!”她看到我,可怜地叫喊:“大哥,快帮帮我呀,让A先生救我啊!我要死了。”
所有人都怯弱地看向A,A也看着我们,他的脸色差极了。他一把推开怀里发抖的淳哉,抱起美由纪:“还不去开车!”他冲向大门。
美由纪保住了命,但还是流产了,A非常沮丧:这无关宝宝是直树的,周幸的还是A的,我知他特别爱惜小孩子,他从未苛待过他带来的淳哉。一连好几天,他窝在房间里不出去,整天躺在沙发上自言自语,甚至忘记了折磨我们取乐:“不是我的错,这不是A的错,就算我不干,这家人也会毁灭自己的。不然我也没办法…我只是做了正常的事情。”
他烦恼的样子很可爱,像生气的小朋友一样皱着眉头,仿佛笨拙地忍着不快,恼怒地向我的胸口和肩膀蹬,仿佛在说“我很不开心,快让我高兴起来!”。
“不是A先生的错,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把他的脚抱在胸前。
“你不怪我?不恨我吗?”他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实话,一开始怎么可能不怪!但其实这都是因为我们自己太脆弱了。”我亲了亲他的脚踝,“我喜欢A先生,美由纪和直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