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脑子,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些天,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清醒时就紧着要留遗言。
据狗妹说,他在昏迷中念叨了很多话:飞机体现了他对高中时没考上飞行员的遗憾之情,英文狗儿距离上大学就差这一门课,上海实际上他总共只去过两天,大哥那是以前他叫他“前夫”的称呼。
“大哥”是他的昏话里出现的唯一一个人。
对我们这些好朋友来说其实有点悲哀!
据说,他“前夫”也去看过他一次,不过没人能作证,后来狗儿就出院了。再后来的有一天,那个人从本地消失了,我们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去了美国,和之前那个做生意的鬼佬一起。
狗儿当时没说什么,又过了几年,他也离开了小城,再联系上时竟然已经在美国落地;原来那人和鬼佬结婚又离婚,现在在三藩市安家,狗儿被他带去和他同住。据说狗儿很快就能拿到他心心念念的结婚证了,还附带绿卡持有人伴侣的证明,正在那人的督促下用功考学。我老婆说起他们时,总对我讲:我小时候就说那人很厉害,现在知道了吧;就算落了狗儿这个平阳,这种山大王也绝不会被我等犬类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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