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子泄出再填满,泄出再填满,不分场合勃起,一直都想要;真折磨,真可怜。】
【我把衣服撩起来了,来吻这具身体吧,从下到上,一寸寸地用嘴唇和舌头来膜拜吧,好好贴近你日思夜想的那种香气;到这里来听听我的声音,和你的相差无几却能统治你的心脏的跳动。现在舔我的乳头,不要在我的腿上蹭。好吃吗?和你想象中有一样的甜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想,你害怕,你一定会失控的;无论要费多大力气,你都会挣脱这根皮带的,你现在就想要我。完全没办法了,你会掰断我的手腕,掐住我的脖子,直接操进来——好痛,但算了,进来再等它慢慢湿吧。你知道干了不可原谅的事,等到第二天我会阉了你,但我是咎由自取,谁让我先允许你舔我?——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只有今晚我是你的婊子,这就够了。我疼得要命,却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想要开口辱骂你,却发不出尖叫和哀泣以外的声音;受伤的手抓不住你也抓不住枕头,只能咬着头发流出鼻血。我注视着你就像现在注视着你一样:看着我,看我正在嘲笑你的眼睛,因失控而屈辱,因屈辱而愉悦,逐渐变得湿润,失去焦距,翻白,颤抖,我的另一面。】
【哪儿也没碰,光凭你的想象和我的注视,就让你像失禁一样射了,你的那根还真不秀气,像濒死的动物,憋得整根变黑,因为没有得到照料而酸痒,不甘地抽搐着,喷在我的乳头上,下巴上。然后,它还在不安地痉挛,你拼命想阻止,无比希望它现在就整个消失,但没有用;它开始渗出清水,一发不可收拾,你就这么在我身上失禁了。】
【你害怕的样子笑得我都快死了w。】
【哎,别发抖了——过来,给我一个吻吧。】
在运送最后一批家具的路上,我顺手去给“他”寄了一个月的结款。我花了四十分钟帮Honey整理书房,换了新窗帘,我注意到从二楼的这儿向外看,柚子树的枝叶正好挡在窗前,还挂了小果子,只能从缝隙中看到一点点院子外的马路。
结束时他把手伸进口袋,精确无误地掏出212元5角给我,“你还挺能干的。”他说,“你好像长高了点。”
“没你高,但我很壮吧?我一直在锻炼。”我回答。
“好了快滚,我有事再叫你,别待在这儿。”他赶我走,我问他什么时候去学校,他也懒得回答,累了半天之后我本想多留一会儿的。“还有很多事没做,这些电器你一个人要接到晚上,触电就麻烦了。还有电脑,你这种老东西装得明白吗?让我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