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快乐的哭泣声,拼命咬着他塞进她嘴里的指节不断发抖、吼叫,完全把我忘在九霄云外了。
我看见他从她的身体里不断地榨出液体,骑马似毫不留情地骑着她,扇她的乳房,用晾衣服的夹子夹住她的乳头,几乎要把那两颗肉扯下来,她的腰也在桌沿上折到快要断掉。他大笑着,看起来既活泼又顽皮,不顾她的大哭和哀求,将精液全都射进她的身体里他想要别的孩子?不,不太可能,之后把她随意地扔在地上。发泄过后,我父亲的身体不像她的那样绵软下来,而是依然显得很有活力,赤裸的后腰的肌肤紧绷着,丝毫没有发抖的迹象,垂在上面的发梢被汗微微打湿。透过钴蓝色的窗户,我看到他抽起了烟,走到另一侧的窗前,背对着我的方向;他轻蔑地踩过她的头发,走得又稳又慢,被乱发遮罩的背部和腿根都显现出蓄势待发的样子,似乎随时要转过身来与偷窥着的我对视。
一瞬间,我的下体无法控制地剧烈充血,连忙跑到小院子里去。
我没能及时打药,浑身都僵成一块,我想方设法把手伸到下面去触摸自己,好不容易才勉强把裤腰拉下去,然后就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了。我的阴茎变成了湿润的紫色,滑稽地站在空气中,突突地搏动,不肯自己消下去,腹股沟酸痛难忍。我靠在花池上,让垂下来的深绿色的叶子摩擦着阴茎,疯狂地流着眼泪…
在那以后,我的小保姆经常来做这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依旧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偷窥者的角色。
有一天,我照常坐在廊下直到里面的喘息和哭声停止。过了很久,父亲首先推门出来,我扭过头去装作没注意,不敢相信他走到了我的身边。“你被忽视了很久吧?”他像一只吃饱了的猫科动物,声音里透着餍足和笑意。
他坐在了我身后的地上,胸口贴着我的背,下巴懒散地搁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抱在怀里,我停住呼吸,动也不敢动。他非常高,体格像花豹一样强健利落,影子都差不多能把我全部盖住,那高于常人的体温和令人心惊肉跳的气味密切地包绕着我,我不相信这是他久违地想起要疼爱我这个儿子,但我还是…他抓住我的手,放在我的膝盖上露出内侧的肉,我才看清他的手里拿着注射用的针、管和药瓶。他不容置疑地钳着我,用一节皮管扎了我的手肘,戳开药瓶封口,把胶管中的空气挤干净,一只手挤在我突出的静脉上,一只手将针头斜斜地压着旁边的皮肤。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感觉他的下巴绷紧了,眼睛在阳光的刺激下像猫一样眯起来。
“现在教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