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紧紧回抱住梁坤,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这个怀抱,仿佛要将两世分离的思念和此刻的心疼都揉进这个拥抱里。泪水再次决堤,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或绝望,而是一种被理解、被触碰到了内心最痛处后的释放和依赖。
一吻结束,两人微微喘息着分开些许,额头相抵。黑暗中,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体温透过衣料传递。
夏柠将脸埋在梁坤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后怕:“梁坤……我宁愿……宁愿你这辈子都不爱我,永远都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也不想你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事情了……一次都不要……”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沉重,像最虔诚的祈祷,又像最深切的诅咒,诅咒那些伤害永远远离他怀里的这个人。
梁坤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他抱着夏柠的手臂缓缓收紧,将这个颤抖的、全心全意为他痛着的青年牢牢圈在怀里。夏柠的话,像一把重锤,敲碎了他心中某些坚固的、关于利用和规范的壁垒。
这个哭包……竟然说,宁愿他不爱他,也不想他再受伤害。
不是索取,不是抱怨,而是纯粹的、近乎自我牺牲的保护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种从未有过的、汹涌而滚烫的情绪瞬间淹没了梁坤。那不仅仅是感动,更像是一种被全然接纳、被毫无保留地珍视着的震撼。从小到大,他身处名利场,见惯了算计与背叛,就连血脉亲情也掺杂着利益和野心。从未有人,用这样纯粹到近乎愚蠢的方式,将他本身的安危,置于一切情感诉求之上。
黑暗的车库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梁坤低下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夏柠柔软的发顶,这个动作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和……一种近乎认命的妥协。
“不会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低沉而笃定,不再是敷衍或谈判的口吻,“有你在,不会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种宣告。不仅仅是对夏柠的安抚,也是对他自己内心某种悄然转变的确认。
夏柠在他怀里轻轻抽噎了一下,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要融进他的骨血里。
良久,梁坤才拍了拍夏柠的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少了几分冰冷:“下车吧,外面凉。”
他先下车,绕到副驾这边,替夏柠拉开车门,手自然地护在车门上方。夏柠红着眼睛,像只被安抚好的小动物,乖乖地跟着他下车,手依旧紧紧牵着梁坤的衣袖,亦步亦趋。
走进灯火通明的别墅,佣人早已退下。梁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