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虫,今天您该回军部上班了,您……主虫!主虫!您怎麽了!?检测到目标心率过快,即将开……」
一个略带稚nEnG的急切声音不断刺激着耳膜,伴随着脖子上泛起的剧痛,阿德莱特猛然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充满血腥气的房间与沙里恶心的脸,而是带着熟悉气味的藏蓝sE卧室和叽叽喳喳的机械管家。
「主虫、主虫,您醒了!667很担心您,您身T有任何不舒服吗?667去开治疗舱!」
阿德莱特还在混乱中的大脑直接被667打断。他坐起身,看向在床边不断原地转圈圈的机械虫,他疑惑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667?」
「667在呢!主虫等等,667这就去给……」
667还没说完,阿德莱特就伸出手按住了667圆滚滚的脑袋。
「我没事,不用开治疗舱。」
667停止了自转,整个桶状身T贴近了床沿,它抬起显示萤幕望向阿德莱特,关切的询问着。
「真的不用吗?刚刚主虫的心率达到了180下每分钟,b正常睡眠时的心率高出了80%,这已经达到剧烈运动时的心率了。」
阿德莱特瞥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7:12,才重新转向667。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不用,667你去准备早餐吧,我收拾好就下去。」
在阿德莱特再三强调下,667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667离开後,阿德莱特重新倒回床上。他直愣愣的盯的天花板,刚刚667进来开的灯泛着柔和的光,不是很亮,却是阿德莱特这一个多月一来看过最安心的光。
阿德莱特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回来,也不知道他为什麽能回来。在他最後的记忆中,他是确确实实被割开了脖子。
他不认为那一个月是梦,一切都过於真实,事情的经过、与他虫的对话、受伤的感觉。这一切都如同他经历过一样真实,又或许那真的是他经历过的。
阿德莱特阖上眼睛,脑中再次浮现出沙里狰狞的面孔以及他的「胡言乱语」。
他知道现在的雄虫们总有「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自我中心意识。但像沙里那种觉得自己是神、是造物主的,他还是第一个。
想起沙里说的话,就让他想起那抹蓝sE的身影。阿德莱特突然从床上跳起来,开始在床头与床头柜翻找着什麽。
滴滴。
在阿德莱特准备床垫掀起来找的时候,不远处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