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寝室里喝得大醉,拉着我语无l次地说着他的痛苦。他说他为那个nV孩付出了多少,可她还是离开了他。
他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一个一米八几的男生,哭得像个孩子。
其他室友手忙脚乱地安慰他,拍着他的背,说着「为那种nV人不值得」,「兄弟带你重新找一个」之类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我只是静静地递给他一杯水。那一刻,我心里有一种荒谬的冰冷感。
我居然下意识地想要告诉他,你至少能为一个nV孩心碎,而我,连为我自己心碎的办法都没有。
我的所有情感,都只能倾注在画布上。我的画变得越来越Y郁,越来越扭曲。
我画了很多张「自画像」,但画布上的,从来不是李天朗这张英俊的脸。
有时是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影子,有时是一个被无数只手撕扯的躯T,有时,只是一双充满恐惧的,不属於任何人的眼睛。
我的画在学校里得了奖,导师说我的作品充满了「存在的焦虑和身份的撕裂感」,他鼓励我沿着这个方向继续探索。
他以为这是艺术,只有我知道,这是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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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暑假,我接到了「她」的电话,约我见面。
河边的风吹着,我看着她穿着一条漂亮的裙子。她的穿衣风格一向优雅得T,总是那些有品味的米白,浅蓝或淡粉sE。
反观我,总是穿着深sE系,故意大一号的衣服——无人知晓,我其实只是想藉此「躲」进布料的包覆里,寻求一丝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她长发飘飘,向我走来,看起来就像一幅完美的画。
她走路时从不左顾右盼,目光总是直视前方,有点像是在执行任务。她优雅地坐下,身T和椅背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她快乐地讲述着她的大学生活,她的室友,还有她的男朋友。她说他很温柔,很理解她。
当她提到那个叫「林泽」的学长时,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被Ai着的,安定的光芒。
「你不为我高兴吗?」她歪着头问我。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很可Ai。她从不做大幅度的手势。
我看着她,突然有些恍惚。这个动作,是「陈曦」的,还是「李天朗」的?
我沉默地听着,手里捏着一罐啤酒,我为她高兴。真的。
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Si水般的心里,激起一圈圈冰冷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