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的方向,没有下一步动作。
江以主动伸出手,拉起宁琛:“扶着我,小瞎子。”
宁琛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要踩到实处才敢往前走,江以就这么静静地当他的拐杖,引着他前进的方向,也护着他不会摔倒。
好在别墅的楼梯为了能让成年男子爬行,修建得并不陡峭,一路也算得上有惊无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宁琛被安置到餐桌旁的椅子上,江以才放开手。
“想吃什么?”
“都可以,只要是主人喂的我都喜欢。”
遮住了眼睛,宁琛似乎变的格外安静与乖巧,不再口齿伶俐,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撒娇。
厨房里很快传来燃气灶的声音。
做饭的阿姨只有饭点才会出现在房子里,如果是现在这样的半夜,要么是管家下厨,要么江以偶尔也会亲自做一点简餐。
江以懒得在这会儿麻烦管家,自己进了厨房拿出两块牛排放在锅里煎,他的声音混着油脂过热的嗞啦声传出。对话隔着一段距离,有些失真。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喂你?”
“主人一定会在这个时候照顾我这个瞎子的。”
“我更想看你摩挲着吃东西的狼狈样,怎么办呢,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如您所愿。”
江以终究还是放过了奴隶,将他那份切成小块才端出去,而且也只递给奴隶一把餐叉。
“吃吧。”
江以饶有兴致地看着奴隶。
确定了盘子的位置以后,餐叉好几次都在盘子上戳了个空。终于,适口大小的肉块被叉起,又被宁琛摩挲着咬到嘴里。江以很难从这样的表演中抽出心神进食,这样无助的宁琛莫名地激起了他的欲望。
“谢谢主人,很好吃。”
被为难的人此时还在感谢为难他的人。
“好吃就行,太晚了,不想麻烦别人做饭。”
宁琛的动作愈发熟练,但无法视物终究还是对他的行为造成了阻碍,只能扮演一个无助的失明者。
“以后我做饭吧,主人不用去麻烦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行,谁做都一样。”
江以并不认为自己是那种什么都需要奴隶伺候的主人,他知道圈子里有些主仆是这样的,他能理解,也尊重他人的玩法,但他从不这样做。
BDSM对他而言只是欲望的呈现,生活中的权力已经够多也够让他喘不过气了,他不需要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