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琛没有捏稳手机,即将滑落的一瞬间又才重新抓稳。
系统通知——“好友申请已发送”在他看向屏幕时悄然消失。
后悔已经没有任何作用,本能控制着宁琛放松下来,强迫症一般的习惯终于再度占据理智,操纵着宁琛投入到工作中。
再次拿起手机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同意了添加请求,聊天界面却还是空白一片。
挣扎,犹豫,最终还是试探性地发出消息。他能听到自己如雷般跳动的心脏,也能尝到过度抿唇而产生的丝丝铁锈味。
【】您好。
【妄】您是?
对方回复得很快,文字里透出来的疏离也同时昭示着对自己的陌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正常的,宁琛加群两年从未有过发言也从未参加过线下活动,要不是酒吧的会员账户一直维持着数目可观的预存金,或许早被清出群聊了。
宁琛咽了咽过度分泌的唾液,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大理石桌面上敲动,斟酌着用词。
【】我在群里看到妄先生新上传的视频了,很精彩,我……很欣赏妄先生的手段。
这一次对方间隔了许久,或许是在思考如何回应,但更多的可能只是单纯没有看见。
【妄】视频?
【妄】我知道了,是“YU”吧,没见过的ID,新人?
不知道为何,对方寥寥几个字就能让宁琛感受到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他自嘲地摇了摇头。
宁琛啊宁琛,又不是没找过男人,几个字就这么饥渴难耐了?
控制着思绪,压下视频带来的持续躁动,继续试探。
【】只是没怎么发言,我观察您很久了,群里也好,论坛也好,您的技术,很让我着迷。
【妄】着迷?这个用词,我还以为你是DOM。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琛看着妄的消息皱了皱眉,隔着没有感情的网络,自己的资料卡以及头像昵称确实很容易让人错认为上位者,但对方却因为自己的一个用词很快反应过来。文字在输入框里删删改改,最终发了出去。
【】是SUB,妄先生,我想成为您的奴。
妄的消息这一次很快,似乎已经程序化地拒绝过无数人。
【妄】我不收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观察过我很久,那就应该知道这种最基本的信息。
宁琛也没想过妄能轻易答应,这种无意识的试探,说成是一次触底或许更为贴切,如果对面的男人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这个网络上的陌生人文字里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