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州彻底倒了。
半个月前,几个放高利贷的地痞拿着周晋生前签下的假借条来顾家大闹。
顾延州本来就因为周晋“卷款潜逃”而日夜焦虑,被这帮人一激,血压瞬间飙升到两百。
“砰”的一声,他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虽然抢救得及时,命保住了,但大面积脑出血导致了他严重的后遗症——右半身偏瘫,也就是俗称的半身不遂。
曾经风光无限、流连花丛的顾大少爷,现在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主卧那张昂贵的欧式大床上。他的嘴角歪斜,不受控制地流着浑浊的口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啊啊”、“荷荷”声。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主卧里弥漫着一GU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中药味。
顾延州靠在柔软的靠枕上,无力地睁着眼睛。他的左手还能勉强动弹,但右半边身T就像是一块Sir0U。
“咔哒。”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林宛月走了进来。她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一件酒红sE的真丝吊带睡裙,睡裙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晃眼。她的头发慵懒地盘在脑后,散发着迷人的沐浴rUx1ang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是城建科新来的大学生,赵yAn。
赵yAn手里提着公文包,低着头,眼神有些躲闪和惊恐。这是他第一次来到领导的家里,更是第一次走进上司的主卧。
“林……林姐……文件我送到了……要不我先……”赵yAn看着床上那个形容枯槁、嘴眼歪斜的男人,心里直发毛。
“急什么?”
林宛月反手关上主卧的门,并且落了锁。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递给赵yAn一杯。
“延州。”林宛月端着酒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个废人丈夫,脸上挂着一抹温柔到残忍的微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科里新来的大学生,小赵。他工作很努力,今天特意帮我把需要签字的文件送回家。”
顾延州仅剩的一只左眼SiSi地盯着赵yAn。
男人那仅存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帅气、长得甚至有几分像自己年轻时的男孩,出现在自己老婆的卧室里,绝对不是送文件那么简单。
“荷……荷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延州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吼,左手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