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在替谁讨生活。」
那一晚,他走回家,经过一间破破旧旧的小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庙公在贴公告,说要办出巡,缺人扛轿、缺人跳将。」「他喊我一声:少年,来不来赚工钱?」
「那一声少年,跟大哥喊我的那种不一样。」
教练低头笑了一下。「那个晚上,我第一次不是站在门口看场,而是站在神像前面,学怎麽开步。」
「从那天开始,我的脚就停不下来。」
三庙口的心酸血汗
那年代的跳将,跟现在不一样。「现在你们有社群、直播、粉丝拍照。」
教练说:「我们那时候,最多是地方报纸一格小照片。」
「白天扛轿,晚上有时候还是要去顾店。」
「有一次遶境,走到一半,我看到对面街口,站着以前一起混的大哥。」「他也在跳将。」
少年们愣住:「哇,那不是很帅?」
教练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时候什麽都不懂,只觉得:原来神明面前也可以有我们这种人。」
「结果不到一年,他被抓进去。」「再出来的时候,走路都不太顺。」
他淡淡补上一句:「後来庙里拜的时候,多了一个牌位。」庙埕的风掠过,一阵寂静。「我那时候决定一件事。」
教练看向阿志、小胖他们。「我可以还在外面跑,但只要穿上阵头的衣服、画上脸,我就不替任何人讨债。」
「只替神明看路。」
他苦笑:「说好听是觉悟,其实有时候也是怕——
怕有一天,神像看着我,会说:你不是我的人。」
四不要让你们变成我们
某次夜练,雨忽然下大。
龙被收起来,大家在庙埕屋檐下做基础练习:蹲马步、转腰、练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练托着腰,来回看着他们的姿势,忽然开口:「你们知道,为什麽我那麽凶?」小胖小声嘟囔:「因为你以前是坏人。」
旁边几个偷笑。
教练瞪了他一眼:「我凶,是因为我知道,你们一不小心就会走去我以前那条路。」
「你们现在跳将,是站在庙前面,有摄影机拍,有爸妈来看。」
「但你们下课後,还是会回到一样的地方——」
「家里可能还是没钱、街口那群不三不四的人还是会揪你们去夜唱。」
他顿了一下。
「我不能替你们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