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眼神里写着「我已经见过各种奇葩考生」。
直到他看到秦武行。
「呃，你是学员？」教练看着那张可以去拍JiNg品广告的脸，有点不确定。「是。」「第一次开车？」
秦武行想了一下：「开这种，有驾照限制的，是第一次。」教练听不懂後半句，只听懂
「第一次」三个字：「好，那我从头教。」
陈允杰站在场边，抱着手，看起来很期待。
教练拍了拍车顶：「来，上来。」秦武行拉开驾驶座门，动作优雅得像在拉某种古代战车的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坐进去，背自然而然挺直。
教练开始念标准台词：「这是方向盘，这是油门，这是煞车，这个是离合器，踩下去换档——」
秦武行低头，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踏板与杆子，像在看一张小型地形图。「理解。」
教练狐疑：「你确定？」「机械构造很简单。」
他语气平淡，「只是用脚控制的小型战车。」
教练完全听不懂「战车」那一套，只能y着头皮：「好，那你先发动。」
钥匙cHa进去，旋转。引擎轰一声醒来。场地空气震了一下。
「好，先踩离合器，打空档——」秦武行照做，动作JiNg准得像机械。
教练心中稍稍放松：看来不是完全白纸。
「来，打到一档，慢慢放离合器，油门一点点，车子就会开始走。」
下一秒——引擎剧烈一抖，车身「咚」地往前一顿，立刻熄火。场边的陈允杰笑到差点蹲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练：「……」
秦武行低头看着踏板，语气仍然冷静：「力量配置不平衡。」「简单讲就是你放太快。」
教练r0u额头，「来，再一次。」第二次，车子往前跳了两下，又熄火。
第三次，顺利起步了，却因为他油门踩得太稳，整台车以一种「不快、不慢、毫无情绪」的速度在场内移动。
教练大汗：「你可以不用把时速维持在JiNg准二十。」「为什麽？」
「因为……就算二十二也不会有人抓你。」
秦武行似乎很认真思考了一下：「人界规则，容许误差。」
教练：「……」绕圈、打方向灯、停车入格，练了整整一个下午。
中间有几次，教练明显想飙脏话，但看在对方那张脸和「出手就刷全额学费的信用卡」份上，y是把粗话吞成：「唉……来，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