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儿子的大ji8厉害……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那你现在是在g什么?嗯?”陈凯猛地挺腰,顶得姐姐一声尖叫。
“我在……我在给那个废物戴绿帽子……呜呜……好深……绿Si他……我是儿子的母狗……只给儿子骑……只吃儿子的JiNgYe……”
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姨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她一直以为,在这个家里,她是那个“坏nV人”,是那个背叛婚姻的荡妇。她在姐姐面前总是有一种天然的自卑感和负罪感。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姐姐嘴里吐出的那些b她还要下流一万倍的脏话,她突然觉得无b的可笑。
什么道德?什么1UN1I?什么长姐如母?
全都是狗P!
原来大家都烂透了。原来在高贵的皮囊下,大家都藏着一颗渴望被狠狠Cg的SaO心。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涌上心头。那是一种掌握了致命把柄的兴奋,也是一种“原来我们是一路人”的释然。
姐,原来你平时的高冷都是装的啊。你在男人身上扭腰的样子,b路边的站街nV还要SaO。
小姨深x1一口气,颤抖着手从睡衣口袋里m0出了手机。
她打开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关闭了闪光灯。
她将摄像头对准了那道门缝,对准了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R0U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上,清晰地记录下了姐姐那两团疯狂甩动的rr0U,那张因ga0cHa0而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脸,还有那句清晰无b的:“b你爸强一万倍……那个废物……”
红sE的录制计时点在黑暗中无声地跳动。
一秒,两秒,三秒……
屋内的R0UT撞击声越来越急促,像是狂风暴雨拍打着窗户。
“不行了!儿子!要泄了!啊啊啊!”
姐姐突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濒Si般的尖叫。她的身T猛地向后仰去,双手SiSi抓着陈凯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r0U里。
“S给我!全部S给我!把你的JiNgYe都sHEj1N妈妈的子g0ng里!给那个废物戴绿帽子!哪怕怀孕也无所谓!!”
在这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呐喊中,陈凯也发出了一声低吼。他的腰部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在一秒钟内进行了几十次高频率的ch0UcHaa,然后SiSi顶住最深处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