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
林立坐在窗边，翻看自己留下的笔记。
那些笔记里，没有宗门标志，也没有正式名录。
只有日期、地点、发生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某一页停下。
那一页，记着谷内的情形。
没有名字，只有描述。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些被抹去的人，只能存在於「有人记得」的地方。
第二天，他做了一件很小的事。
他在自己的笔记後面，加了一行字：
此事已封。
名单不存。
但人，曾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署名。
也没有日期。
只是留下。
之後的日子里，林立开始听见更多相似的说法。
「那次不算。」
「没有正式记录。」
「人数对不上，是误差。」
误差，变成了一种方便的说法。
把活着却回不来的人，
变成帐面上可以忽略的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立走得更慢了。
不是因为裂痕。
而是因为——
他开始刻意记住一些东西。
记住那些没有被写进去的人；
记住那些被封掉的地方；
记住那些「本来应该发生，却被当作没发生过的事」。
这些记忆，没有用处。
也换不到任何回报。
却让他在夜里，睡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次，他路过一处新立的石碑。
碑上刻着简单的字：
此地已清。
没有说清了什麽。
林立停下来，看了很久。
他没有在碑前停留太久。
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只是把这个地方，
默默记进心里。
後来，修界会有更多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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