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定。”
“哎?为什么?”林知夏愣了一下,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袖子,“我要陪着你啊!以前维修我不都在旁边吗?”
阿澈转过身,低下头看着她。
虽然现在这张脸还是廉价的硅胶,表情有些僵y,但那个眼神却温柔得一塌糊涂。他抬手r0u了r0u她的头发,解释道:
“知夏,这次不一样。”
“以前只是修修补补,或者是换电池。但这次是‘换头’。”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安装神经传导器,罗叔需要把我现在这张硅胶脸皮完全剥下来,露出下面的钛合金骨架和各种线缆。那个过程……会很惊悚。”
“那叫‘恐怖谷效应’。我不希望你看到我那副鬼样子,怕你做噩梦。”
“我不怕!你是阿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怕!”林知夏倔强地反驳。
“听话。”
阿澈轻叹一口气,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我想让你看到我的时候,是完美的、完整的。而不是一堆血淋淋的线路和没有皮的骷髅。你在外面等着,乖。”
说完,他根本不给林知夏反驳的机会,直接转身走进了那间充满刺鼻消毒水味道的手术室。
“砰——”
那扇厚重的、贴着生化危险标志的金属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
同时也隔绝了里面即将发生的一切机械改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手术室外,只有一条由于线路老化而忽明忽暗的走廊。
林知夏坐在一张甚至有些摇晃的塑料长椅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时间变得异常漫长。
里面时不时传来“滋滋”的电钻声、激光切割的“嗡嗡”声,还有罗叔偶尔的一两声咒骂和重物落地的闷响。
每一声动静,都像是敲在林知夏的心尖上。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特别滑稽。
既不像是在修电器,也不像是在等男朋友理发。
那种焦躁、不安、期待又害怕的心情……简直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在产房外等待妻子生产的焦急丈夫。
“千万别出岔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知夏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嘴里碎碎念:
“一定要帅啊……不对,帅不帅无所谓,关键是要装好啊,别以后接吻的时候脸皮掉下来那就尴尬了……”
“那个神经系统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