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允城大口喘气,咳嗽着,脸颊红肿,眼神涣散,他浑身发烫,臀部仍在轻微颤抖,人沉浸于被濒死感的威胁。
季文湛漫不经心的说:“还没死?再来玩玩。”
“扑通。”
再次被浸入水箱,水流涌入,窒息感再次袭来。
“啊……”身体刚接受了一次长时间的窒息,还没缓过神来,陈允城挣扎着向头上游去,关节又一次次被铁栏撞着。
陈允城绝望了,他根本就没法挣扎,更窒息的是,他起反应了,接近高潮却被窒息打断,脸上的红晕深得像血。
他的身体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一个骚货,至于分不清楚疼痛和快感。脑中的意识逐渐空白,接着狗笼被向上提起。
“啊……啊……!!”还没等他喘息几口,狗笼又再次浸了回去。
“呜呜呜…呜呜呜…”反复十次浸入和提起,每次都在他以为要死时被拖出,又在喘息未定时被推回水底,身体与心理的防线被彻底侵犯。
陈允城面容扭曲,意识模糊,不知道无意识灌了多少水进去,他现在还在用力的呛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狗宝宝洗好澡了。”
季文湛将笼子打开,湿漉漉的身体摔在地板上。陈允城颤抖着,颤声说:“放了我吧……我洗干净了……”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以为洗澡是解脱的开始,眼神带着期待,身体一边因欲望而微微发软。
可季文湛只是笑着,右手掐住了他的乳果,逆时针的狠狠一拧,揪成了一个小长条。季文湛嘲笑道:“宝贝,游戏才刚开始。”
季文湛从床头柜拿出一个透明飞机杯,内壁布满软刺,嗡嗡作响。他抓住陈允城的腿,强行分开,阴茎硬得发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陈允城一愣:“你干什么!”他挣扎着想合拢腿,可季文湛一脚踩住他的大腿,力道狠辣,肌肉被碾得刺痛。季文湛礼貌地说:“别动,给你点好玩的。”他将飞机杯套上陈允城的阴茎,软刺刮擦着龟头和棒身,带来钻心的快感。陈允城身子一僵,控制不住的嘶哑呻吟:“啊……太刺激了……”没过多久,他便沦陷于男性的本能,微微眯着眼享受着。
接着季文湛掏出一根细绳,缓缓走进了陈允城。缠住他的睾丸,绳子勒得紧紧的,阴茎硬得发紫,却无法射出精液,寸止的痛苦像火烧般窜遍全身。陈允城颤声呜咽:“你干嘛?”身体敏感得像被欲望吞噬,理智却让他死死咬住嘴唇,试图抗拒。可季文湛只是笑着,手指弹了弹阴茎,龟头渗出更多液体。“憋着才好玩。”他将飞机杯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