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吃饭都心不在焉?”
姜欣坐在会所的二楼包间里,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柔和,高脚杯里的红酒喝了大半。
对面的男人含笑看她,眼底藏着暗流汹涌,不时有人来桌前敬酒,觥筹交错。
nV孩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本来吃的好好的,冷不丁听他说这间会所有一个特殊男厕——墙上都是壁尻,谁还能继续吃下去。
夜sE深深,高雅的会所也露出了它的獠牙,引出人心底的yUwaNg,在夜晚纵情声sE。
“算了,少吃点也好。”男人贴心的给她擦嘴漱口,手指暧昧的抚过唇角。
“上次带那个姓宗的在家1,喷了人家一K子。今天要是做壁尻,来的人可不止一个。”他声音很轻,像说家常,“大小姐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姜欣喉咙动了一下。
nV孩穿着一条针织裙,nEnGhsE,紧身,领口开得很低,没穿内衣,刚才在酒桌上敬酒的时候,就有很多男人往这边凑。
殷柏搂着她站起来,姜欣软软的靠着他,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这会儿脸都红了。
男人从裙子侧边伸进去,r0u她nZI,咬着耳朵形容:“男厕墙上有一排洞,PGU从隔间里撅出来,有人m0,有人C,谁进来都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也上墙好不好,像那天在家一样被1Unj。”男人r0u着逐渐挺立的N尖,裙子印出两个凸点,“说不定会被刚刚认识的男人玩。”
“……好。”姜欣有点分不清,被陌生男人C或被认识的男人C,到底哪个更刺激。
“让你看点好玩的。”
殷柏乐衷于带姜欣找刺激,致力让她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男人能喂饱她、满足她。
走廊往深处走,灯光更暗,空气里多了消毒水和别的什么香味。经过几扇门,她听见几声闷哼,撞击,男人的低语。
nV孩在门口站住了。
这间特殊的男厕没有门,能绕到这里来的人也几乎不存在迷路的可能。
可以直接看见里面一面墙,墙上开了几个圆洞,每个洞里拱着一只PGU。
有的白,有的小麦sE,有的在躲,有的迎着ch0UcHaa的ji8。
再往前走,姜欣被带到一个隔间,他往一墙之隔的圆洞那抬了抬下巴。
“这里都是maiB的壁尻,客人满意了就会在PGU上写一笔,最后按笔画结算,如果不满意,PGU被玩烂了也没钱。宝宝,你猜你等会儿能伺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