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巧、苏慧和许佳佳三个舞团见习生，相互抓着手心原地跳来跳去。
她们兴奋的模样，又一次让她想起这位舞团新董事第一天来时，新董事引起围观的那一天，以及那一天她们在走廊上的对话。
只不过，这次的兴奋，应该还有加上舞团的破格甄选一事吧。
「艺术总监换人，还有新舞码又让群舞和领舞员破例甄选独舞，」文兰竖起两根手指，「这两件大事，也不晓得是不是和这次人事上的大变动有关。」
「不知道，」倪漫宁摇摇头，「不过，那些高层的事情都与我们不相g，反正我们也做不了主，我们只要好好把握这次的甄选机会就好了。」
文兰收回目光，瞅着倪漫宁淡柔一笑，「你说的是。」
依然还是先前那种没有把握的音调。
「不知道会是哪个首席跳这出舞码……」文兰忽然说。
「是谁跳也与我们的甄选不相g，」倪漫宁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总之我们努力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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