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想挪开身T,却又忍不住想留在这样的距离里,像在用力拥有一场不能说出口的梦。
「你字写太小了。」江宴清忽然低声说。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握住江听霜拿笔的手腕,稍稍用力:「写大点,不然我看不见。」
江听霜整个人僵住。他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对方指腹下跳得疯狂,像是随时会炸裂。
「我自己来……」他声音发颤,想cH0U回手,却被江宴清稳稳握住。
江宴清没有再b近,只是盯着他写的字看了一会,然後继续看向下一道题目,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江听霜却知道不一样了。他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平静地坐在江宴清旁边,没办法再把这种心悸归结成兄弟之间的感情,他肮脏的慾望正在发芽,一点点地、扯着疼痛地长出来。
他不知道江宴清看出来了没有,感觉到了没有,但他心跳如雷,就快要掩饰不住了。
……
江宴清的单独辅导终於还是有了效果。江听霜的成绩渐渐有了起sE,小考的成绩也总算好看了点。
在这段期间,江听霜不但无法跟哥哥保持距离,反而彻底沦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戒不掉哥哥对他的好,甚至还上了瘾,藉着念书的名义,理所当然地占用更多江宴清的时间,做出隐晦而又亲密的肢T接触。
某个周日的午後,他赖在哥哥的房间里念书,霸占他常用的那张桌子。作业写到一半时,他突然发现房间里怎麽这麽安静,回头一望,这才看见江宴清不知道什麽时候睡着了。
盛夏午後,光线从纱帘後洒落,将房间染成柔和的琥珀sE。江宴清穿着居家服,侧身躺在床边,一只手保持着拿书本的姿势,另一只手则垂落在身侧,呼x1平稳,眉宇舒展,平日的谦逊礼貌与克制像是被睡意融化,难得显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模样。
江听霜几乎不敢呼x1。他不自觉地起身走到床边,看着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心跳却一下一下撞得发疼。
他无b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暗恋这个人。但这样的暗恋实在是太过苦涩了,不能有说出口的一天。
江宴清是哥哥,是他从小仰望的存在,是他的宇宙中心,但也是他不能触碰的禁地。白天的相处他小心翼翼,说话总要经过再三斟酌,眼神必须克制,手指再怎麽想靠近,也只能忍着颤抖藏进口袋里。
唯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这样光明正大地看着,肆无忌惮地看着,他才有勇气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江听霜弯下腰,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