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工作,好像陪儿子的时间太少了。他突然提议道:「宴清,你现在还在外面租房子吗?如果房租很贵,还是搬回家里住吧。」
江听霜拿叉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庄祝枝紧张地望向江宴清,好像想要阻止,但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江宴清只是从容回答道:「爸,房租不贵,家里离工作室太远了,来回一趟很花时间,而且我们常常要晚上开会,可能不太方便。」
庄祝枝也跟着附和道:「儿子也大了,总要有点自己的空间。」
江盛海也知道是这个道理,所以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小儿子现在还住在家里,但总有一天也是要搬出去的吧。
江宴清没有留到晚上,下午时他接了个工作电话,就说要走了。庄祝枝在厨房里洗碗,江盛海便让江听霜去送江宴清。
兄弟两人一路沉默无话,在出了家门之後,江听霜的神情就冷下来了。
江宴清看见了也像是不在意,趁着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问他:「除了摄影展上那些照片,其他的照片还在吗?」
江听霜冷淡地回覆道:「不在,全丢了。你都不在意了,我还留着g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听霜的本意是「你不想要的东西,我也根本不在乎」,但或许这句话听起来太像是在赌气了,像他以前发脾气时会说的话,此刻听起来就有了不同的味道。
江宴清忽然停下脚步,望向他:「那如果我说,我还在意呢。」
江听霜愣了一下,像是猝不及防。他望着江宴清的眼,像是试图找出他说谎的蛛丝马迹,但那人的神sE跟语气都太认真了,这反而让他火冒三丈。他或许能接受他狠心无情地离开,但无法接受他又再次作弄自己:「你什麽意思!你在耍我吗?省省吧,我不会再上当了!」
「那为什麽我离开後,你还要拍教室那张椅子?你明明──」
大概是江宴清这句话直戳要害,狠狠地撕破他所谓的伪装,江听霜的眼眶红了一圈,骤然怒道:「江宴清,你不要太过分了!现在说後悔的是你,当初要离开的也是你──」
江宴清不说话了,不是因为他心虚,也不是他经不得骂,他只是忽然心疼被他b成这样的江听霜。错的是他,他愿意承担所有的指责。
摄影展上见到他时,江宴清甚至都不用问,就知道他这些年来过得并不好。
江听霜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有点激动了,毕竟还在外头,他也不是当年的小孩了,情绪很快就平复下来:「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些,以後也不要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