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西掩一块,活像只三花猫。
滑稽又可怜,少年经不住笑起来。齐雪也跟着扑哧傻笑,才真的出了戏。
两人在纱幕后快步下了台,齐雪才知道怕。
“明日的戏……周蓉脸上就没有这层灰遮掩了。我这样子根本见不了人,要是海棠还不醒,可怎么办?”她忧心忡忡,帮不上忙,仿佛欠了旁人。“而且……她能醒就是万幸了,真不忍心叫她立即又去……”
贺傲川先道:“你也没到见不得人的地步,难道我与姨母,还有坊中的大家,都不是人么?”
“只是海棠的伤势的确叫人担心,姨母的营生与之相b,又好像不是大事了,明儿没有贵人,向台下告假行得通么?”
齐雪默然,又想起卢萱来。她不愿承认,卢萱是她见过最冰雪聪明的天才,只是总不用在正道上。戏文的事,她或许是最好的替补人选。
今日有人在场,她躲得不见踪影,不知会不会踩着常家人离开的后脚回来。
她正想开口提一提,坊内的铜钟镗然——酉时了。
齐雪与大人约在申时后,现下早已过了时辰,再不能被琐事牵绊了!
贺傲川见她神sE忽变,想开口询问,却见齐雪脱兔般朝坊门奔去,转眼间,身影没入门外暮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跑着,慌乱的心几乎跳出x膛。
她得先去仁济堂,告知韩大夫她不再试药了,他们之间毕竟横着卢萱的脸面,她不能擅自失信。
至于大人那边……一路张望,却不见尚未收摊的糕饼铺子,好让她买些去赔罪。
焦急间,街角铁匠铺叮叮当当,齐雪听着,不由自主地冲进去。不多时,肩上便扛了柄崭新的小锄头。
她自认这是绝妙的主意,盘算着明日赶早市买些菜种,趁着春光正好,在河边种上些成熟快的菜蔬,给大人换换口味,也能弥补今天的小错。
吭哧吭哧扛着锄头到仁济堂,门扉却紧紧闭合着,檐下也不点灯。
齐雪懊恼,不甘心白跑了这么远。她想起之前数次来取药,恰逢韩大夫出急诊,顺手指过备用钥匙的藏处,只在门楣上方松动的横木缝隙里。
齐雪搬来砖头踩上,踮起脚m0索,指尖果然触到。
她随即取下钥匙,cHa入锁孔。“咔哒”一声下,门开了条缝。
堂内幽暗,仅靠门缝钻入的微光隐约可视。与外边的暖春不同,齐雪一进来便冷得打了个寒颤。
她像盲人一样谨慎地伸手探路,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脚下忽地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