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飘飘然,恍惚间真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衣袂飘飘间便托戏坊生计之将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与她的约定,此番情景又在耳边盘旋。齐雪却分得清孰轻孰重,大不了散场后买些糕点,回去给他赔罪。
既然能拖到今天,也不该是什么了不得的急事。
洛水流畔,慕容冰静立已近两个时辰。
十里鸟在他肩头一遍遍啄理着羽毛,等得困倦。
云隐垂手侍立在五步外,随之沉寂。逐渐地,申时已过六刻,若再不启程返回县衙,政务积压、属官待见,皆将延误。
他躬身:“主上,申时将尽,县衙那头……恐有耽搁。”
慕容冰仿若未闻,只道:“平河主街,是否有一座戏坊?”
云隐先不解,旋即答道:“是。名唤解语坊,近日排演戏文,在县内颇有声名。”
“去那里。”说罢,他举步沿河岸往东去。
解语坊内,绛烛高燃。正演至莫夷偷糕受刑一折后,周蓉奔榻探伤的关目。
齐雪在素幕之侧,等候着上台,她垂睫敛衽,星眸润Sh时,已成了柔肠百转早系于冷g0ng皇子的小蓉儿。
她足尖踏云轻点,踉跄扑向软榻,手在空中剧烈地颤动着,向“莫夷”的衣衫去,却又在触及时轻轻地握着拳,不忍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三试三却,她才缓慢掀开了他的衣裳,触目的红痕夕yAn一般红。
“你这个笨蛋皇子……傻瓜皇子……”她哽咽着,又恨又痛,“谁叫你说出来的!你活该被打,打Si你才好呢!”
她说得愈狠,愈是哀伤,口是心非的少nV情态浑然天成。
“莫夷”虚弱地卧榻,唇角艰难地g起,似想给她安抚的笑,却牵动伤处而闷哼。
这用情至深的二人,引得台下已有nV眷掏出帕子拭泪。
齐雪望着伤痕累累的莫夷,莹莹泪花里,高台鎏金粉绘,席间来人纷语渐渐虚无。
另一张苍白寂寞的脸,在更冷、更y的刑床,血W狼藉。
g0ng中的人,当真都是这般残忍?薛意受苦时,是否也这样奄奄一息,连一个为他落泪,为他心痛的人也没有?
她本是为了寻他,才踏上这风雨飘摇的路,咬牙熬过了无数艰辛,哪能料到有朝一日,自己会站在这华灯高台,扮着她憎恶的贵人们。
思及此,齐雪酸楚万分,伏在榻边悲声恸哭,本是循着戏文板眼,一时间,情不能自已,哀音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