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灌了浆糊?!”
督邮也不敢躲闪,灰头土脸地扑过去抱住赵铭的腿,哭丧着脸哀告:
“大人饶命!属下、属下是真不知何时被窃的啊!今日……今日只在街市与一人相撞,信笺散落,他帮忙拾取……可属下盯得紧,他绝无可能当面动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铭气得脸sE铁青,一脚将他踹开:
“我告诉你!若这些信最终回到柳佑之手里,或是落入其他不该看的人眼中,你我项上人头,一个都别想保住!”
督邮连滚带爬地重新凑近,急急忙忙从贴身的内襟暗袋中,哆嗦m0出一封信函,双手举上:
“大人息怒!您看这个……这是柳佑之今日写好,正要送往中枢的,已被属下截下!属下已阅过,此信若真呈至太子殿下御前,还不知……是他柳佑之先Si,还是我们先亡呢!”
赵铭夺过,迅速展开信纸。二人目光扫过,脸上先后露出惊愕,很快转为扭曲的狂喜。
柳佑之显然已认定太子枉顾民生,故而悲愤交加,几近癫狂。
信中不仅以Si明志,威胁要自缢以证清白,更直言太子“暴nVe不仁,不堪监国之任”,甚至愤然写道“若论贤愚,三皇子纵使庸懦,亦不至戕害百姓至此!”,并痛斥太子此举是在b迫百姓Za0F。
“好!好!好一个自寻Si路的柳佑之!”
赵铭拍案大笑,狠厉疾催道,“速去!立即安排人,将这封信‘安安稳稳’地,给我照常递送中枢!”
“不玩儿啦!总是赢,真没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把骰子往桌上一扔,兴致索然地起身,便要回去小寒斋。
“诶!诶!别走啊!”
柳放连忙起身追了出去,只留下被叫来同玩的巧荷,低头收拾着这胜负已分的“残局”。
小雨已淅淅沥沥了两三日。
齐雪并非安分的X子,曾想撑着伞到外透透气,可下人们早已得了柳观水的严令,哪敢放行?偌大的柳宅,连“府里的伞都坏了,一时没伞了”这等拙劣的借口都扯了出来。
她心有疑虑,只以为是柳放授意,耍赖将她困在这宅子里陪他。
自然,身T便成了唯一的慰藉与出口。
两人常是在卧房内翻云覆雨,极尽缠绵。最疯狂那次,是在无人经过的曲折长廊深处。她被抵在冰凉的廊柱上,裙裾堆叠,衣衫凌乱半解,露出sU软白r0U,随着他有力的撞击胡乱跳晃着。
廊外雨丝斜侵,